。他很认真,很尊重班头。就在这一刻,他突然产生了疑惑,他是他记忆中那种狂躁嗜血的吸血鬼吗?
等班头说完,威廉沉吟片刻,这才开口,他的声音很好听,带着一种能让人狂乱不安的心绪瞬间安静下来的魔力,平静又庄重的开口:“抱歉老师,白鸾她的确不应该私自逃课。不管她是有什么样的理由,这是规矩,是学校的规矩,身为一个学生,她必须遵守。但老师,您认为,白鸾会是那种随意逃课的学生吗?”
“不是。”
班头老老实实地回想了一下,带着恭敬的语气回答。
“她逃课是她当时想到了一件事情,一件非做不可的事情,甚至急迫到她一秒钟都无法等待,但是这件事情她又不能告诉您,她有权利保护自己的秘密。但说谎她又不屑,所以她选择了另一种方法,逃课,对吧。”
威廉说到这,回头看了一眼白鸾。在他的注视下,白鸾嘿嘿笑着低下了头,不好意思开始挠头。
“是什么事?”
班头忍不住问道。
“这件事情我也知道,我不屑于说谎骗人,您还是白鸾的老师。但是,这件事情是我们自己的秘密,请尊重我们保护自己秘密的权利。”
威廉说到这,拉过白鸾道:“但她的确违反了学校的规则,该罚还是要罚,我不会有任何言辞。”
说到这,威廉走了出去。
过了片刻,班头拿着一根细住条儿走了过来,伸手指了指甄阳:“甄阳打手心十下,至于白鸾,写一份检讨。”
甄阳:“……”
老师你太过分了。
白鸾听到甄阳要挨打,抱歉的看了一眼甄阳,却发现他脸色都变了,下意识的又瞅了瞅齐子衿,发现不过趁机来看热闹的他脸色也变了。
不过打了几下,干嘛这么害怕?
良久,甄阳上前走了几步,趴到班头办公的桌面上,撅起屁股。
“我说了,打手心。”
班头继续强调。
这下,连白鸾都意识到了不对劲,不过打人,打哪里有区别吗?干嘛这么纠结是屁股还是手心?
哦,对了,打在手心会被别人看到?老班想让谁看到?同学?杀鸡儆猴?不太可能。那会是谁?哦,糟糕!白鸾猛然想起,今天是星期五,是学校放假的日子。
天!老班也是个腹黑的。自己打了不算,还打算让甄阳回家再挨一通揍?
她脑筋一转,想了个法。
啪啪啪啪啪,响了十下。班头凶着脸对甄阳说:“记住了没?”
甄阳傻楞那,咋打到白鸾手心上了?
“打完了,走了。”
白鸾正要走,无意发现甄阳目光呆滞着看着她,又看着班头,她知道他为何疑惑,却不能多做解释,拖着甄阳的胳膊就朝外走去。
“你,你别拖我。”
白鸾的细长的手指略微用力攥住甄阳的臂膀,此时已经是秋天,不比夏季衣物单薄。可白鸾那手指的触感已经透过两三层的衣物的遮挡,毫不留情地涌入她手掌握着的地方,进而迅速流变全身,连他的大脑都嗡嗡嗡地懵了。
他下意识地想要恢复理智,可是身体要比大脑诚实地多。纵然大脑一再告诫他应该克制冷静,可他的心脏却仍然忍不住砰砰的狂跳起来,感觉血液都比平时流动的更快,身体的所有骨骼、细胞都在叫嚣,都在呻吟,他的整个身体迅速僵硬,任由着白鸾把他拉了出去。
“甄阳,你放心吧,我不会那么不讲义气让你替我受罚。走吧。”
白鸾豪爽的一拍甄阳的肩膀道:“走,我请你吃冰棍。”
咦,甄阳的脸怎么这么红?
“甄阳,你的脸好红啊,是不是刚才紧张导致血气上涌啊?瞧你的脸,红的跟猴屁股似的。”
白鸾凑近一点,哈哈大笑起来:“甄阳,你怎么那么害怕老师啊。”
说着,白鸾忍不住伸出手去捏甄阳红彤彤灿若晚霞的脸颊,捏了还不够,还调皮地往外扯了扯。
“你怎么啦,变成木头了?”
白鸾正要伸手去点他,不想甄阳突然扭头,猛地弹了一下,而后拔腿继续弹着往教室里逃去。
“咋回事?”
白鸾感到莫名其妙,她觉得甄阳好像很狼狈的逃走了。
她只思考了0.1秒就放弃,转过头去找威廉,却在花丛的深处看到侯雅娴一闪而过的身影。
她没思考侯雅娴上课的时间怎么会在这里,只想赶紧找到威廉。
等放学后,甄阳正和齐子衿商量着一起去锻炼身体,白鸾雀跃着跑到他们身边道:“这星期六威廉请我和哈想去他的草原上去玩,我觉得人越多越好,别忘了啊。”
说完,白鸾跳着继续去通知其他人,甄阳在背后问道:“都谁?”
“你们两个和翘楚,还有詹姆斯他们几个,哦,最后一个还有侯雅娴。”
“怎么还加上了侯雅娴?”
甄阳皱眉,说真的,他对侯雅娴这种表面温柔沉静实则心机深沉的女子从来是敬而远之。
“在这所学校里,在新安认识的就只有你们几个了。”
白鸾跳着往三班去通知侯雅娴了。
“小阳,你好像很反感侯雅娴?”
齐子衿不如白鸾那般高兴地什么都忘记了,立刻察觉到甄阳对侯雅娴的浓浓厌恶。
“不是厌恶,是忌惮。”
甄阳皱眉说:“她的出现太奇怪。我和白鸾转学到京城,她刚好比我们早来几天。她原本是三班,居然非要住到我们一班的女宿舍里。还有这次,你我和白鸾早就熟识,詹姆斯几个更是威廉这个东道主的至亲好友,翘楚是你的女朋友,也是班上和白鸾关系最好的女生。侯雅娴,她凭什么要去?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