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完了药,邢芙看他裤子破破烂烂的,可旁边也没什么能够给他替换的,便道:「趁着天黑,赶紧回去,省得露着屁~股,给人看见了。」
皇甫少宇赶紧故作哀嚎两声:「疼啊……疼……」
邢芙皱眉:「疼到走不了路吗?」
「嗯嗯,走不动了,好疼。上了药更疼了。」皇甫少宇本来也挺疼的,所以简直就是本色演出,一点儿都不像是假装。
邢芙抿了抿唇:「那你再趴会儿!」
她百无聊赖地在驾驶舱内转悠着,没有注意到,控制台上某个小灯亮了一下,又灭了,更没注意到,进来的那扇门发出了一声轻微的「咔嚓」声。
驾驶舱并不大,她转了一圈回到皇甫少宇趴着的地方,查看了一下皇甫少宇的伤口,发现上了药之后,受伤的地方已经迅速止血了,还不错。
想到时间不早了,她催促道:「行了,别在这里磨蹭了,你要是还疼,我扶着你走!」
皇甫少宇点头:「那好吧。」心里却在窃笑。
邢芙先去开门,走到门前,却发现,怎么推也推不开了。
「怎么回事?」她嘀咕着。
「是不是反锁了啊?」皇甫少宇小心翼翼道。
「你那里没有钥匙?」
皇甫少宇摇头:「我也是白天路过这里,知道这是展示用的坦克,里有医药箱,刚才我们进来的时候门虚掩着,也不需要钥匙就能进来,我也没想到它忽然会锁住啊……」
邢芙掏出手机:「我打电话给齐北上校,让他派人给我们开门。」
「万万使不得!」皇甫少宇指了指自己的屁~股,「若是别人看见你和我光~腚在一起,你名声会……」
邢芙懊恼地一跺脚:「那今晚岂不是被关在这里了?」
皇甫少宇心里乐开了花,心道,本公子就是想和你关在一起。
最好关一辈子。
长夜漫漫,狭小的坦克驾驶仓内,温度渐渐升高……
有些事,总是会来的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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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早上。
经过了两天紧张的常规训练,终于轮到了同学们企盼万分的跳伞训练项目了。
齐北连夜从其他基地调来了最新的伞具,供大家使用。
这日上午,先是去野外跳伞场观摩一下。
看着空中徐徐降落的伞兵们,一个个宛如空中翱翔的飞鸟,何小舞兴奋极了,扯着纳兰馨儿直道:「馨美人儿,我一定要好好学这个!听说军训结束的时候,有跳伞汇报表演,我一定要穿得漂漂亮亮的,用最美的姿势跳下去,让部队里的摄影师给我拍一张最美的照片,留着回学校去装逼用!哈哈!」
纳兰馨儿不禁扶额:「那你究竟是为了跳伞,还是为了拍照,还是为了装逼?」
「哈哈,兼而有之呗!不过我也是真的喜欢跳伞呀,像后面的射击我就不是很感兴趣呢,给我拍照我都不要。」
纳兰馨儿凝视着空中飞扬的伞兵,忍不住又瞄了一眼不远处挺拔而立的东方云鹤。
不知怎的,她忽然冒出了一个奇怪的念头——
如果东方云鹤和她一起在空中翱翔,不知道会是怎么样一种感觉呢?
书上都说男人和女人做那种事,做到极致的时候,美得飞起来了。
那究竟是怎么一种「飞起来的感觉」?
想着,一抹嫣红,悄悄爬上了她的双颊。
她没注意到,身后,虚弱而疲惫的蓝芷柔,正用怨毒的眼睛盯着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