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潜意识就是要赶紧逃,紧跟上来的琪琳娜也被眼前的情景给震撼住。
“江小姐,既然您不愿意亲自来见我这个老东西,只能亲自上门来找你了!”
江语没想到曼德先生会直接上门,此刻他就坐在她的沙发上,老爷子不减当年的半分气势,整个人只要让人看一眼都觉得忍不住想逃。
小小的公寓里挤了十几个黑衣保镖,每个人身上都散发着一股凌厉的气势,那架势就好像,只要曼德先生一生令下,他们随时都会扑上来将江语给撕成碎片!
不要问曼德先生如何进了江语的家,这世上大概还没有他做不到的事儿!
见到屋里的气势,琪琳娜立刻脸上堆笑上前对曼德先生很甜的唤了声,“爷爷,没想到您来了,景他知道吗?”琪琳娜是曼德先生看上的孙媳妇,在面对她的时候态度瞬间好了不少。
不过,当他看到琪琳娜和江语在一起的时候,面上多少还是有些疑惑的!
“景大概还没得到消息,你们怎么?”
“我是来找小语谈点事儿。”
看来,曼德先生完全是封锁了容景的消息,否则的话,依照容景的能耐不可能不知道曼德先生来东洲的事儿。
其实江语也没知道这一切会来的这么快!
她和容景如今原本就身处在风雨飘摇中,曼德老爷突然现身到东洲,无疑是给了他们迎头痛击。
“江小姐,进来吧?”语气中的不怒自威让江语微微蹙眉,最终还是在琪琳娜进去的那一刻迈了进去。
没等曼德先生说什么,江语直接就走到了曼德先生左侧的沙发上坐下,从茶几的抽屉里拿出一盒女士烟,掏出一根点上!
“说吧,如何谈!”
没有畏惧,更没有尊敬,或者对她来说,这屋子里没有任何人值得她尊重,烟雾缭绕熏染的她整个人看上去都异常的妖·娆·妩·媚。
对于她这无礼的一面,曼德老爷爷不生气,深邃的眸子里对她更多了几分审视,“我想,你该知道我今天来的目的。”
“知道,他在你心里很重要,竟然让您如此屈尊降贵的来这里堵我。”
江语很淡然的吸了一口烟,坐在她对面的琪琳娜几乎是从来不曾见过江语的这一面,一个长的极其淑女的女人将狂傲不羁的一面做的如此到位,且还没有任何违和感。
不得不说,江语其实是个多面性的女人,也难怪容景会陷在对她的情中!
“既然知道我来的目的,那么我想知道你的答案!”
“曼德老爷多虑了,我和容景从未开始,离开……对我们来说也是个笑话不是吗?”
“是吗?”
曼德先生能掌握曼德家族这么多年,不管是看人还是看事那都绝对是掌握在了手中,目光如鹰一般的扫视了一眼江语的公寓,那意味很明显!
这公寓中虽然没有了容景的东西,不过男人生活的痕迹多少还是看的出来,再有就是,他在来之前必定也是对江语和容景在东洲的进展情况摸的一清二楚。
对于曼德先生的睿智,江语毫不在意的交叠着二郎腿,“是与不是,曼德先生去问问自己孙子不就行了,我可没想到你会从我这里下手!”
江语的话几乎是不留任何情面,也不管不顾自己面前的老人在北美到底有多权威多威严,她的不留情面让对面的琪琳娜都心惊。
这一刻,若是惹怒了曼德先生对江语来说可没什么好下场的!
果然,曼德先生也真的因为江语的这句话有些怒了,语气沉冷,“您以为你现在的地位还有你身处的是东洲,我就动不了你?”
“不,我相信,不管在什么地方要动我对你来说都绝对是易如反掌!”
“……”
“不过曼德先生也要清楚,您宝贝容景,我自然也有宝贝我的人,哪怕是没办法拿你如何,蹭掉一层皮还是绰绰有余的!”
“你……!”
曼德先生大概没想到江语会如此的不给面子,且她说的也是实话,当年她差点丢名在北美,而她在达尔山的家族虽然最终没奈何的了他,不过之后那一年的日子他也没得到任何清净。
她的弟弟,简直就是疯了一般!她说的太对了,没奈何他,但也蹭掉了他的一层皮!
“曼德先生,我想我的答案已经很明确了,如何?打算今天就要了我的命吗?”
“江语,这是景的爷爷,你不能这么说话!”
此刻的曼德先生已经被惹怒到了极点,江语再这样剑拔弩张下去,难免会出问题,然而江语似乎是一点都不在意。
琪琳娜见她但笑不语,看向曼德先生的神色也多了几分小心,“爷爷,这件事先交给我处理好吗?”
“你?你就住在东洲,景还是……!”
后面的话曼德先生没再说下去,很明显是给琪琳娜的面子,毕竟是自己看上的孙媳妇,也不想将话说的太难听。
对于爷爷的愤怒,琪琳娜就如没听到一般,“先交给我,如果我处理的不满意,您再出面好吗?”
曼德老爷的手段到底如何,整个北美的人都知道,容景在狠戾方面大概就是传承了自己的爷爷,在必须达到的目的面前没有任何情面可讲。
“好,既然如此,那事情就先交给你!”
“好!”
这个地方乌烟瘴气的,曼德先生自然不想再待下去,将事情交给琪琳娜站起身就离开了,一路人来的快离开的也快。
当所有人都出去的那一刻,江语站起身径直走向窗户边打开了窗户,屋子里因为她刚才抽烟的关系满屋子都是那沉闷的味道。
琪琳娜站起身,缓步走向她身后,凉风灌进来也丝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