盯着她三叔:“怎么又要脱?”
“洗澡。”
话音刚落,苍贝贝就看到她三叔的手抬起来,她本能地就想逃。
“别动。”三叔低沉如叹的声音一出,带着不可违抗的气势,苍贝贝的身体就像是被点了穴似的一动不动。
很慌。
苍贝贝是很有自知之明的。
就算她真的逃,也不可能逃得出她三叔的手掌心。
挣扎不过是浪费力气,徒劳无功。
身上的衣服被强迫着脱下。
这次和在车上脱感觉是不一样的。“不要三叔……”苍贝贝极度心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