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的呼吸都要窒息了,用颤抖着的声音说:“帝叔,我不会……”
“我教你。”
帝染寒能做的只到这个地步。
循循善诱,又名正言顺。
帝染寒可不希望因为自己的急切而让帝安熙心里有阴影。
却也控制不住地要做到这一步。
他根本就没有被下药。
那点伎俩而已。
堂堂将军岂能载在这种不入流的手段里。
他只是顺水推舟地想要更进一步地占有身下的人。
直到帝安熙再也抗拒不了。现在帝安熙的心是他的,同时也要她连身体都离不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