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我已经十足十地肯定,现在这些人压根就不会是警察。看守所也许会刑讯拷问,但不至于恶心到把嫌疑人的仇家叫来。
莫非又是许一梵?我现在真是对这个阴魂不散的女人厌恶至极。身上的绳子再一次地收紧,四肢躯干早就没了感觉,只是一低头看到自己的手臂,已然是一种死尸般的青紫。
照这个趋势,不用等骨头折断,我的手早就因为血液不畅而废掉了。
“你叫我说什么,我都说,,”我气息奄奄地看着他,决定好汉不吃眼前亏,“我有罪,,我贩毒……”
“早认了不就好了嘛。”男人满意地点头,顺手拽了把椅子在我面前坐下,“说吧,你们和叶景明是什么关系?”
“叶景明是饲料走私案的重要头目。”我面无表情地背书,“我...
,“我从没见过他,,”
啪!脸上重重地挨了一记,我被这狠狠的一巴掌打得整个头都在嗡嗡作响,眼前开始落金灿灿的流星雨。
“不用你背书!我们都知道!”他的声音响亮如钟,震得地都在微微颤抖,“我说的是,你,和叶景明到底是什么关系!”
“我不认识他。”我使劲吐掉口中的血水,尽力地装出一副懵懂无知,“从来没见过——”
他不就是想让我承认叶景明和我有关系,继而把苏三带进坑里嘛。这个抛出的新问题让我一瞬间对他的身份产生了浓厚的兴趣。
他到底是谁的手下呢?许一梵是懒得问这种傻问题的,若是只为了逼供,那更没必要了。这又不是看守所,做不了笔录,就算他们现在逼我说我杀了希特勒都没用。
“好吧。”男人站起来,对手下一挥手。
几个人迅速地向我围了过来,他们的脸上闪耀着豺狼一样的绿光。
“你们要干嘛?”我惊恐地看着他们把椅子腿上的锁链打开,向后将椅子倾斜了九十度。
现在的我,两只脚高高地翘在天上,而靠在椅背上的头深深地埋在地上,整个地来了个倒立。一个人从水桶里拎出一条脏兮兮的挂着水的毛巾,使劲往我脸上一掷。
呛死我了!扑在脸上的湿毛巾像个抽气机一样,开始不断地夺走周围的空气。我张大嘴巴用尽全力吸进肺叶的一点氧气,也被它以更加猛烈的程度抽走。喉咙里开始有粘液在大量地汇聚,我已经什么也看不见,只会徒劳地抽动手脚,而那些捆着我的绳子,更是开足马力地扭起了麻花。
救命啊!我挣扎着大叫,却只是发出更加模糊的嘶吼。粘液越积越多,它们充斥了我的肺腔,马上也要涌入脑袋。
我就要被自己的体液淹死了。
“停。”毛巾被人揭掉,我又恢复了正常的坐姿。鼻涕眼泪一起齐刷刷地从脸上流下来,我不顾一切地张大了嘴巴,拼命地呼吸着屋中浑浊的空气。
“这是中东最著名的刑罚——水刑。”男人似乎很满意我的样子,“我劝你啊,还是老实地把叶景明的一切告诉我们。说吧,是不是叶景明和苏三有毒贩交易?“
坏了,早知他们的目标是叶景明,我就不应该向他求救。到时候他一来,这些人岂不是要一下子认出,这叶景明不是别人,正是苏家新晋的私生子赵黎?
看出了我眼中的犹豫,男人不耐烦地一挥手。椅子再次地被放倒,眼看着湿毛巾就要再次扑上来,突然,一个冷冷的声音在门外骤然响起:
“迫害自己的亲弟弟,苏郁明还真是个人才。”
听了这话,几个人脸色一变,几乎在同时把手摸上腰间。
铁门被再一次地推开,叶景明苍白的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