引得许多路人驻足,艷羡非常。
也才刚家来没多久的杜河就责怪道:“一家人了,如今也都不缺什么,如何这样破费。”
牧清寒笑道:“不过些家常吃食并用具,没有贵重的,岳父大人不必见外。”
毕竟是回门,对出嫁女子而言是个相当重要的日子,即便他们两边早就亲如一家,牧清寒也不敢有丝毫大意马虎,无论如何形式上也得做足了。
正式成亲后,两家的关係更比以前更亲密,牧清寒从今往后才算正式当门独户的撑家男子了,感觉另有一番滋味。
杜河嘴上虽说着责怪的话,可心里着实痛快,也觉得这个姑爷如今做事越发周全,方才左邻右舍的羡慕神情他可都瞧见了,当真给他美坏了。
人活一口气,佛争一炷香,谁不爱面子怎的?再者,外头做的好看了,对女儿生活也好。
他一面叫人把东西收拾了入库,一面亲自拿了才从外头买的桑葚过来请牧清寒吃,说:“这是城外农户才摘的,不是什么好东西,可喜十分新鲜清甜,我都洗干净了,你们吃些,权当磨牙。”
牧清寒见那些桑葚个头饱满,几乎都有半个指头肚那般大小,各个紫红髮亮,也很欢喜,当即取了几颗,先小心摘了果蒂,分别递给岳父岳母并妻子。
杜河与王氏见此情景,立即美的两隻眼睛都瞧不见,只觉得心窝一阵蜜甜,连忙推辞道:“快别这样,这些年咱们怎么过的,往后还怎么这,你这孩子这般却是生分了。”
牧清寒顺势笑说:“因今日回门才这样的,不过摆个样子,也是这么个规矩。二老身子骨这般强健,往后若想孝敬怕不得再等个几十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