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再从南门出发,围绕开封内外城缓慢游行一圈,最后从北门回到宫中,寓意守卫全国,这才算是结束了。
开封城颇大,往往这么一圈下来正好天亮,而百姓亦可一边守岁,一边欢庆,皇室也算与民同乐,不觉难熬。
怎奈今时不同往日,眼下不仅禁军中大多数有威望有能耐的军官都被派往前线,便是剩下的也须得提高警惕,以免有敌军趁机偷袭,是以并不敢叫他们去参与此等“游戏”。
最后没奈何,朝廷中负责这一块的官员便从禁军中挑了些体格健壮魁梧的底层士兵,一来不耽搁整体格局部署,二来也算给予他们荣耀,藉以鼓舞士气——又挨着邀请朝中诸多大臣。
毕竟此事关係甚大,又是一年一度的神圣事迹,若只叫低级士兵参加,总是不够庄重,可偏偏高官阶的武将,他,他,他不够使的了呀!
要说也是不好办,那些个文官寒窗苦读本就惨烈,往往三十岁能中进士便十分难得,等真正为官,年岁越发大了!
而参与驱邪仪式,少说也得一夜,绕城又唱又跳的,一圈下来怕不能有三五十里!往年体格健壮的兵士们最后下来都要四肢酸软,次日起不大来,那些上了年纪、鬚髮花白的老臣如何使得?便是年轻的,也往往体弱……
难办,可依旧得办,主事官员愁的把自己的头髮都揪掉了,最后直接将视线锁定在以杜文为首的一众又年轻,又体健,且官位还不低的年青官员身上!
杜文一听,吓得险些蹲到地上去,几乎声音都嘶哑了:“使不得,使不得,小子无壮,又年轻冒失,难当大任,难当大任!秦大人还是另寻高明,另寻高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