职也不如杜文高,平时也时常被人抓住这个进行攻击。
“自然了不起!”杜文洋洋得意,故意刺激他,趾高气昂的说道:“没听过官大一级压死人么?何况本官可不止比你大了一级!”
此刻郭游的表情看上去随时可能扑过去掐死他。
化语言为武器,酣畅淋漓的攻击一番之后,杜文立刻觉得心中郁气烟消云散,畅快极了,当即对门外朗声道:“来人吶,再送一壶酒来。”
“两壶,”却听郭游咬牙切齿道:“不,三壶!杜大人财大气粗,自然是不会吝啬的。”
杜文挑了挑眉毛,道:“自然不会,不过你这文弱书生,马都骑不得,黄汤可灌得?”
原本是郭游的酒量好些,可到底杜文先入官场,领先的三四年间应酬无数,天长日久的,酒量早就练出来了,如今竟是压他一头!
骑不得马……
郭游简直记不清这是今日第几回被这厮戳痛脚狂踩,当真是被气得七窍生烟。
能骑马了不起么?天生畏高怪我么?你以为我没试过么?
我就不信了,说不过你,难不成还喝不过你?!
听两人竟然又接二连三的叫了好几壶酒,似乎谈兴甚浓的样子,杜瑕也是有些摸不着头脑,不知这两人如今算是什么关係:
政敌?好友?
又或是,亦敌亦友?
她摇摇头,问了时候,见正是晚饭时分,便道:“叫刘嫂子做一个麻辣香锅,再用那包浆鱼丸做一个清淡爽口的鱼丸汤,家里留几份,分出一份好的,一发送去唐老府上。”
唐芽年纪渐大,前几年开始就不大吃辛辣刺激的食物了,倒是眼下尚未分家的唐洌口味颇重,最爱这个,偶尔还很不见外的往这边来打牙祭,叫杜家人做个毛血旺之类的菜解馋,直说他们家的厨子最正宗,旁人模仿不来云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