视,并不曾遭人冷待。还有人特地为她准备了避风的好位置,便是那跪着的垫子也是事先烘烤过的,十分柔软舒适,又暖暖的,除了腰酸背痛外,倒是不曾受罪。
只是可怜朱元老妻李夫人到底年纪大了,年轻时候跟着朱元驻守边关,也伤了根骨,跪了几日也病倒了。到底是功臣家眷,报给了皇太子妃与肃贵妃知晓,两位贵主还亲自问了两回,然后就打发回家将养了。
这还没完,又过了两日,肖云竟然在哭灵时昏倒了。
她男人官阶不显,连带着她跪的位置也不好,是个风口上。她身子也不大好,几天下来就隐约有些发热,今日终究支撑不住,吓坏了周围一群命妇。
好在杜瑕知道她的情况,也时时关注,这会儿见情况不对,连忙喊了太医。
宫中诸人也知肖云虽然嫁的不大好,可不管是父亲还是师公都怠慢不得,也忙叫了太医上前把脉,结果这一把脉不要紧,肖云竟已有了三个多月的身孕!
众人不禁又惊又喜,杜瑕忍不住道:“你也是,怎的还一点儿不知道呢?”
肖云这会儿是欢喜的疯了,也是烧的有些糊涂,瞧着人都迷瞪了,只说自己身子素来不好,竟未留心。
因是三个多月,还是当初圣人没倒下时有的,并不犯忌讳,太子妃来问了一回,也允她家去了。
于是接连数日,杜瑕不仅要起早贪黑进宫哭灵,又要隔三差五便抽空去各处探望,今儿是李夫人,明儿又是肖云,后儿还得关心下何葭的胳膊腿儿恢復的如何了,当真忙的脚不沾地,一个头俩大,恨不得将自己劈成三瓣儿来使唤。
她忙活,九公主也是火烧眉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