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些类似的事情,要么是合作伙伴临时毁约,要么竟狮子大开口,要涨价。更有甚者干脆脸藉口抖懒得找,就是突然断了买卖……
商氏听后,只恨不得将满口银牙咬碎,心中着实恨极了这些没恩义的混帐,可又无可奈何。
外头乱了,里头也不安宁,许多活计见此情景也都怕起来,生怕什么时候牧家这颗大树倒了,他们没得去处,竟开始偷偷打听起下家来。
老管家亲自打骂了几人,又气的破口大骂,道:“那都是些甚么玩意儿,咱们牧家红火的时候,那起子小人还不知道在哪个犄角旮旯撒尿和泥巴呢,若无咱家抬举,哪里会有他们今日!老爷何等仗义仁厚,何曾求过他们的回报,可他们平日里称兄道弟的,这会儿竟敢翻脸不认人,良心都餵狗了么?”
平心而论,牧清辉当真不愧“义商”的名头,在外再仗义不过,从不与人斤斤计较,也不似寻常商贾那般敝帚自珍,只想着打压旁人。他素来是有财大家一起发,便是自己吃肉,也绝不会忘了叫兄弟们喝口汤的,不然便是有老会长与诸位同僚的支持,他这般年纪轻轻的,也不可能这样快就坐稳了会长宝座。
可如今他突逢大难,原先受过他恩惠的人即便没有落井下石,可竟也有相当一部分望风而逃,没几个敢跳出来为他说句话,当真是一点儿义气都没得!
“罢了,强扭的瓜不甜,既然他们要走,强留也无用,留的住人留不住心,就遂了他们的意,也省的再鼓动旁人!”商氏狠狠吐了一口气,只觉得新楼一股股邪火蹭蹭直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