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候用方的自不必说,便是给方子的也委屈呢……”
以前没亲身经历过这种事情,杜瑕也从没在意过,可如今突然砸到自家头上,杜瑕也忽然觉得这种观念的恐怖。
这个年头的信息交流平台匮乏得很,且百姓之中不识字的多,沟通什么的基本靠口口相传,而在这相互传递之中,便是随便哪个环节出了差错也未可知!说的不好听一点,有可能前头这秘方已经害死了不少人,可因为缺少曝光的平台,后头的人依旧一无所知,还在欢欢喜喜的用呢!
她当然不觉得何葭会犯这样低级的错误,或是对杜文有什么恶意,可很多时候就是这种盲目的好心,反而容易做错事。
就好比这最常见的跟人推荐偏方的,这药是能胡乱推荐的么?简直是作死呢!
且不说个人体质不同,便是药理病理也颇为复杂,隔行如隔山吶!往往在咱们外行人看来差不多的东西,在人家专业的大夫眼中,很可能就差了十万八千里!试问下,病都不同了,药怎么可能用一样的!
杜瑕想了回,觉得等会儿自己得跟何葭和杜文他们好好聊聊,然后接下来……自己可能要充分利用“指尖舞”先生的影响力和号召力,在话本和画本界同时展开宣传,让儘可能多的人一步步认识到盲听盲信的危害。
不管身处何地,既然已经清楚地看到了可怕的弊病,且她偏偏就可能有这个能力改变这样的现实,那么为什么不去做呢!
心中主意已定,杜瑕顿时就觉得自从得知方媛自尽而变得空洞麻木的心灵瞬间充盈而饱满,连带着整个人都有了干劲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