布匹若干、点心若干,年下大家或是做新衣裳,或是相互转赠、摆盘待客都使得。
牧清寒忙举手告饶,又赔礼道歉道:“夫人说的是,莫说我不在家,便是往年我在家的时候,这些事何曾沾过半点手?还不都是夫人你英明决断,运筹帷幄,我不过是才刚回来,多嘴白问一句罢了。”
中午饭做得了,一大锅淡黄色豆麵皮儿的红豆包子又软又香,因里面的红豆泥俱都用粗纱布反覆挤压过,十分细腻爽滑,又加了点红糖冰糖和蜂蜜混合起来,端的是老少咸宜。
猪肉炖豆角干也很下了功夫,大块大块的肉均匀的染上了赤红的色泽,微微用筷子一压就碎了,豆角饱饱的吸收了荤油,鲜香非常。
杜瑕果然亲自去请了朱元夫妻二人来,两人见是她亲自过来,说不得要跟着来。
两家人慢慢吃了饭,又有毛毛在一旁说些童言童语,只叫朱元一张老脸都笑开了花。
饭后,牧清寒又拉着朱元请教些兵法武艺的事情,虽然不动手,听他戎马半生的经验也受益匪浅。
不知不觉天色已晚,杜瑕又强拉着二人在家里吃了一顿大骨头汤麵,这才罢了。
骨头汤是他们清晨刚到就立刻炖上了的,这会儿一天下来,已是雪白雪白的,十分香浓。里头还加了点强身健体、预防风寒的常规药材,颇为滋养。
往里头略下些麵条,切几片滷牛肉,烫几颗青菜,唏哩呼噜吃完便出了一身汗,果然畅快非常。
晚饭刚过,张京也回来了,待朱元夫妻二人走后才细细的对牧清寒汇报。
“小人带人进了城就把城中酒家挨着问了,卢将军果然不是一个人去的,听说来人穿戴打扮俱是不凡,也有随从同行,不过后来就进了包间,小人去找了一回,也没发现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