腹。我颤栗着闭上眼,一滴泪珠悄然没入鬓角。
“笨蛋!”他突然放了手,背过身去喘了两口气,扯开衬衫最顶上两颗扣子,扬声喊他的秘书,“安然,安然!你告诉这个笨蛋——”
他用手指着我,满脸恨铁不成钢的愤怒,“你跟她说清楚,越溪宾馆到底是怎么回事!”说完,他狠狠瞪了我一眼,大步走出会议室。
留下一个狐疑的安然,和一个迷惑不解的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