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
我窝在被子里不服气:“凭什么你就精神这么好啊?我的腰……”我不仅腰酸,还腿疼,像是昨晚被他拆开又拼起来过,整个人都不好了。
程嘉溯大笑:“你这就叫自作孽,非要招我,最后还不是你吃亏。”
“哼!”我翻个身,继续睡。
程嘉溯端了果汁和面包来,“吃点东西再睡。”
我在被窝里懒洋洋地,一个小指头都不想动,“你喂我我才吃。”
他叹口气,自吹自擂,“你这么娇气,要不是遇到我,可怎么办……”
我给他一个白眼,不想说话。遇不到你这样惯着我的人,我当然会收敛啊;可遇到你了,还不许我娇气一点么?
刚烤过的面包还是热腾腾的,抹上果酱,果酱下面是酥脆的表层,一口咬下去,牙齿穿透表皮,接触到柔软的内里,醇厚的小麦香气在口腔里弥散,与果酱的甜香混合,形成一种叫做“幸福”的味道。
程嘉溯把面包切成一口一个的小块,喂我吃两块,就一口鲜榨果汁。在霸道总裁的服侍下,我感到自己走上了人生巅峰。
吃完早饭又补了一小会儿觉,程嘉溯文件也处理完了,过来催我起床:“小懒虫别睡啦,跟我去沪市。”
“怎么突然就要去沪市啊?好远,不去。”
程嘉溯不容分说道:“外祖父说了要见你的。”
我一个激灵坐起来,感觉自己被吓出一声冷汗:“你再说一遍!”
“我说,”他重复道,“外祖父要见你,我们去沪市。”
这个消息对我而言不亚于晴天霹雳,打击太大以至于我呆呆地又问了一句,“你是不是想害我?”
程嘉溯冷冷道:“没错,我要把你带去沪市卖掉,留在外祖父那里当苦力,让你尝遍人间苦楚,等下次我再去的时候,你痛哭流涕地抱着我的腿求饶,说你再也不敢不听我的话了。”
我一边忐忑一边哈哈笑起来,困意不翼而飞,匆忙去洗漱。
程嘉溯这个突然袭击搞得我措手不及,好在等我洗漱出来,他已经搭配好了我要穿的衣服,素格子的棉旗袍,黑斗篷,有几分民国女学生的味道。红色开司米围巾又勾勒出属于现代的氛围,不至于显得太老旧黯淡。
我配合地把头发打成两根辫子从耳畔垂下来,看起来就更乖了,应该挺符合老人家的审美。
程嘉溯拊掌大笑:“很妙。”
我歪头,“你再说几个妙来听听。”
程嘉溯眉峰一挑,“你才是猫!”居然发现了我想引诱他学猫叫的企图,并将我这个邪恶的企图扼杀在襁褓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