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连带着我也沾了光,得到他和颜悦色的接待。
程嘉溯笑道:“我也带你见了家长,咱们这算是过了明路了?”
我抗议:“都没正式拜访董事长与夫人,你也敢说见家长?”毕竟一般概念中的见家长,是说见父母的。
“他们……”程嘉溯沉吟一下,“你自己想。”
我就是这么一说,其实根本不用想:郑夫人讨厌我是显而易见的事情;董事长本就不喜欢程嘉溯,连带着也不会喜欢我。指望着见家长讨好他们,我还不如指望国足出线来着。
程嘉溯见我懂了,也不多说,只是道:“等我哪天觉得委屈不到你了,再带你去见他们。”
比如今天,他知道外祖父不会给我难堪,就很轻松地带了我来拜访。
而他的父母那里,需要他或威逼,或利诱,或牵制,总要创造一个相对平和的环境,才能相见。
我如今越来越相信他,胆子也打了不少,倒不是很怵董事长,对与郑夫人,也有几分周旋的把握:“若是不小心遇上了,也只好迎头上,不能后退的。”
身为他的女朋友,即便不是正式拜访,在别处与董事长或者夫人狭路相逢的话,我不能退缩。否则会被他们视为我配不上程嘉溯,进而以为程嘉溯眼光不好,质疑他的决定,否决他的继承权。
程嘉溯很满意我的成长,“你的成长让我很惊喜,我很期待……你最后后蜕变成什么样。”
我笑着回望他,“我也很期待自己能够站在你身边,与你并肩前行的那一天。”
为了那一天,他一直在不厌其烦地教导我,我也如饥似渴地吸收着所有需要的知识。
程嘉溯把车停在路边,轻柔地吻我。
无关风月,更多的是交付真心后的信任与喜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