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月8日……
凤凰玉戒……
故宫、博物馆……
手上的纸条猛的撺紧,原本不过是想看看她每日在本子上记了什么,没想到费了那么大的功夫才在山白虎口中抢到这么一角……
不过,他真是抓到了不起的东西了……
在下方角落记录的这句话,看起来就像她的偷盗记录,这意思,难道凤凰玉戒……在她手上?
他苦苦寻了那么多时的戒指,竟是在她的手上?那故宫又是什么地方……
嘴角忍不住溢出点点苦笑,为何,偏偏是在她的手上?
从九寨弯将她带回那日,他便决定,不再让她捲入他和东方奕泓的争斗当中,但是,如今玉戒在她手上,即便她不愿意,这也势必无可避免……
凤凰玉戒消失了数百年,却有预言再现,「六星连碧珠,紫玉现皇城,蛟龙再聚首,天女戏古都……」
她掉落在湖中那晚,正是六星连珠之时……他从未想过,她竟会是预言所指的天女?
不过,所谓的天女,是这般模样??
脑中无意浮出某隻南瓜蹲在角落戳洞洞的模样,北堂只觉得完全无法想像……
踱步,在塌处随意而坐,手上开始摆弄塌桌上的棋子。
世人传闻敦煌的耶律千枭手中握有一枚凰戒,那墨南手中的,应当便是凤戒……
但若她握有玉戒的事叫人知道了,势必会与这场争斗纠缠不清,但是玉戒,他势在必得……
要如何做,才能在不伤害她的情况下将玉戒据为己有?
手上白棋缓缓布下,凤眸满带沉重,眼看着棋局越布越密,北堂手中猛的一顿,白色的棋子掉落在棋盘上,乱了棋局……
「你叫什么名字?」
「南瓜……」
「本王问你的名字。」
「就是南瓜。」
……
「你的偷术很好。小偷?」
「不!是神偷!」
……
「你可喜欢?」
「恩!稀饭(玺梵)!」
「你方才说什么?」
「喜欢。哈哈,玺梵!喜欢!」
……
「美人!以后你想偷什么儘管开口,就算是你们那个皇帝的内裤我也帮你偷过来!!」
……
「呜呜,你不要死~~」
「本王不会死。你陪本王回家,本王就不会死。」
「你不要死,我陪你回家~~呜呜~~」
……
那隻南瓜,从来都不是适合做棋子的人……手上轻轻抚着那枚掉落的白子,北堂忍不住喃喃自语,「若本王说,将玉佩交给本王,你会给么?……」
嘴角忽的扬起一抹轻笑,眉头的纠结似乎微微解开了一些,将手上的白子随意放在棋盘之外,北堂起身,将那半张纸条和那张写满了「北北」二字的纸张夹在了一处信封之内。
暂且,就当做全不知情吧。
至少这一次,好好保护这隻南瓜……但是,夺下整个凤朝,他势在必行,即便绕多几处弯路,他也会将东方奕泓拉下皇位。
东方奕泓……
从他的生母困死狱中的那一刻起,他便发誓,总有一日,要取东方而代之,总有一日,要让他尝尝失去一切的滋味……
这个凤朝终不会永远属于东方家的。
「墨虎。」北堂忽的冷声而唤,墨虎当即从窗户外一闪而入,直直跪在北堂的跟前。
北堂靠坐在床头处,摆摆手示意他起身,随后淡声而道,「在四人之中,你跟着本王的时日最久,是众多影卫之中最为沉稳的一个。」
「是。」
「本王想让你,去墨南的房中偷一枚戒指。」北堂看着墨虎,一字一句,凤眸深沉,隐隐的,却似有些无奈。
墨虎听着,冰漠的脸上却是微微一抽,心想着他是不是听错了什么?
墨虎虽然办事能力强,但是说到偷东西这种事,他真的自愧不如那位墨姑娘……王爷叫他去偷神偷的东西,这有可能么?
「王爷,请问是什么戒指?」难道是王爷先前被墨姑娘拿走一直未还的玉扳指?拿回自己的东西,还用偷?
「凤凰玉戒。」
轻描淡写的四个字,却叫墨虎惊得无法言语,那失踪几近百年的凤凰玉戒出现了??而且是在墨南的身上?!!
愣是墨虎,也对这样的消息有些吃惊,而且,这几年来无论他们怎么探听,始终打探不出玉戒的下落,王爷又是如何得知的?
「明日本王会让墨南离开花中阁,到时候方便你行事。」北堂淡淡说着,凤眸微微转过,看着墨虎沉声而道,「记着,这件事,不要让第三个人知道。」顿了顿,又补充道,「尤其不能让青铭知道了。」
若青铭知道了,一定会想尽办法把玉戒夺下,眼下,他不想伤害那隻南瓜。
「属下明白。」墨虎说着,朝着北堂微一拱手,这便退了下去。
北堂将身上的衣裳褪去,看着自己肩头的绷带,想起墨南看着他的伤口那紧张担心的模样,心口处便是一阵温暖,虽然她是只南瓜,但是,他还是希望儘量让她在这场争斗中保持完好无损……
翌日,还没等北堂派人去找墨南过来,她倒是怒气冲冲地跑来了,北堂美人这才想起,昨天为了抢那一小块纸条,他的玉扇剃了两隻白虎脑瓜顶上的一小撮毛……
「你!!太过分了!!」墨南双手叉腰,衝着北堂便是一声叫嚷,「趁我不在,居然欺负这么它们!!」
北堂微微挑眉,要欺负自然是要趁她不在才行了~
「墨东西今天都不敢跟我出门了!!」
难怪今日不见那小虎肉懒洋洋地赖在墨南的肩头了~
「你要道歉!!」
北堂脸上微微一讷,一听这南瓜口中说起「道歉」两个字他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