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说墨南一路跑到主院,却在门口被琮龙拦了下来。
「墨姑娘。」琮龙讷讷唤她,脸色同样有些怪异,「这么晚了,墨姑娘有事不如等明天再说吧?」
「很晚了?」墨南抬头,看看天色,「还没到二更呢。」九点都不到,哪里晚了?
琮龙听着墨南这傻乎乎的话,她还不知道自己进去了会怎样呢?
「天都黑了自然是晚了,王爷这时候也该就寝了。」琮龙说着就要把人往外推,墨南被他推得一阵莫名奇妙,却听主院之内,突然传来美人的声音,冷漠间透着几分阴沉,「让她进来。」
琮龙听着,当下一脸同情地看着墨南,跟你说很晚了就乖乖回你的花中阁不就得了,偏偏还自己送上门来……
「啊,你看美人叫我进去了。」墨南还一脸自得地指着里边说,琮龙当下一脸「没救了」的表情,让开路,一脸哀切地目送着墨南进了主院。
幽幽月色之下,一个身影背对着墨南,负手而立,乍一看,竟有几分萧萧离落之感。
墨南摸出自己怀里藏了一整天的木盒,大眼眨眨,上前一步,「美人,我有……」
「你去哪了?」冷切的声音,几分萧寒,叫墨南蓦地一怔,讷讷道,「哦,那个,我刚刚……出去了一下。」
要是跟他说她跟东方奕泓出去玩了,美人会不会生气呀?
「和谁?」北堂慢慢转身,凤眸透着几分摄骨的清寒,直直盯着墨南,墨南脸上一讷,直觉美人有些奇怪,却见北堂目光蓦沉,嘴角勾起一抹冷笑,「和皇上,是么?」
墨南听着,小脸一阵发虚,点点脑袋,不见北堂脸上蓦地闪过一阵沉痛。
「为什么?」低沉的声音伴着几分沉重,叫墨南听着一阵心颤,诺声道,「美人你不要生气,我是因为有事才追着他跑出去的……」
顿了顿,墨南连忙将手上的礼物递了过去,讪讪道,「那个,今天你生日,我没跟你说一声就跑出去是我不对,不过我有替你准备礼物哦~虽然有点晚,可是趁着生日还没过,还可以许愿……」
「啪」的一声,伴随着墨南一声低呼,木盒被猛的打落在地。
墨南只见长袖甩过,北堂眸色阴沉,俊美的脸上满带低沉的阴测,衝着墨南便是一阵低吼,「你以为本王稀罕你的礼物么?!」
「你明知,今日是本王的寿辰,作为王府的准王妃,你却丢下本王跟另一个男子跑了出去,墨南,你到底将本王至于何地?!」
「我、我是有事才……」嘴上挪着声,小脸似乎被吓住了。
「有事?」凤眸阴寒,北堂嘴角透出一丝冷笑轻寒,「和他一起去袖海楼看云袖舞是为什么事,一起散步到听戏院看戏是为什么事?去凤凰楼吃饭直至天黑才归又是为什么事?!」
眼角瞥过地上那个平凡无奇的木盒,北堂依旧哼声冷语,「你别告诉本王是为了买这么一个破盒子才和他一起出去的!」
墨南闻言,大眼蓦地浮起一点水光,小脸浮起几分委屈,衝着北堂便是一声嚷嚷,「你够了!!」
弯身,将木盒捡起,一脸委屈地叫,「这个才不是随便买的破盒子!!」这是她花了半个月时间才做好的礼物,是她亲手做给他的礼物……他怎么可以说摔就摔了!!
「我跑出去怎么了?我又不是故意要跟他去喝茶看戏吃饭的!」墨南抱着木盒仰着脑袋冲他便嚷,「你太过分了!」
「本王过分?!!」北堂有些不可置信地低吼,她在这样的日子把他丢下和别的男人出去幽会还敢说他过分?!
去喝茶看戏吃饭还不算故意那到底什么才算是故意的?!
这隻野生南瓜!!
「你就是过分过分!!十分过分!非常过分!很过分!太过分!!」墨南绷着小脸又是一阵无赖似的叫嚷,北堂瞪着墨南,俊美的脸上气得一阵扭曲,下意识伸手就要抓过抓她,墨南却似早就知道他这招,身子猛的一闪,躲着北堂的爪子连连叫嚷,「不准欺负我!不准打我!!」
北堂听着她这莫名的叫嚷,卯起劲来就是要抓她,伸手,一把揪住她的手臂,墨南当下反射条件似的,低头,看也不看,对着他的手背张口就是一咬。
「啊!」北堂忽的痛哼一声,墨南蓦地一怔,感觉口中的触感有些奇怪,美人的痛哼声更奇怪,她咬得还没上次重呢……
定睛一看,却见北堂的手背上,不知何时多了几道血痕未清,泛着点点血丝,破了皮肉,却似乎没有处理过,此刻,却又莫名多了一道牙印。
这伤口可真委屈……
墨南怎么也没想到,她居然好咬不咬就咬到他的伤处了,而且这个伤口看起来也很诡异。
「你的手怎么了?」小脸登时一转关怀,立马忘了两人还在争吵的事,一派关切似的问,「是不是墨东西抓的?」
「本王的事不用你管!!」
猛的将墨南一把甩开,北堂一甩袖,冷眸相对,叫墨南微微颤颜。
她似乎没见过美人这么生气的样子。
真的是很生气。
却见,北堂蓦地伸出另一隻手,墨南一缩身子不敢再躲,当下被他一把逮住,就在墨南以为他要罚她的时候,北堂却拉着她走到了院门口,墨南还没反应过来,身子却被北堂猛的一把扔出了院门。
「本王不想看到你!!」一声冷哼,怒意决然。
墨南冷不防的丢出了院门,被门外的琮龙一把接住,转头,却见北堂甩袖转身,头也不回地进了房间。
小脸一扁,一脸委屈相地看着北堂关上房门。
琮龙看着她眼中忽闪忽闪的水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