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说你错了,不然不给猪肉干。」墨南乍呼呼地说着,手上的帕子依旧吊啊吊,像是在逗猫,北堂听着,只嘆她强「虎」所难……
走过去,从头顶上一把将她手中的帕子抽走。
一人一虎因着「玩具」突然不见了,同时一愣,随即抬头,北堂站在身后,手中抓着那条玉色手帕,总感觉这帕子有点眼熟。
「啊啊!!我的手帕?!」墨南见着他,脸上却是一阵咋呼,猛的蹦将起身就要去抢他手上的帕子,北堂见着,目光忽的扫过地上的墨东西,嘴角微微扬起一丝邪笑。
猛的抬高手臂,便见墨南小脸一鼓,抓着他蹦啊蹦,就是要抢他手上的帕子。
北堂一边闪躲着不让她抓到手帕,一边却是心下暗笑,这南瓜的动作,和方才墨东西的动作还真是一样。
古语有云:不是一家人,不进一家门。
这南瓜说不定就是那山白虎失散多年的女儿……
「你还我还我还我……」墨南抓着他的衣服,脚下一蹦一蹦的,却是怎么也够不到他手的高度,大眼直盯着那条帕子,突然,脚下猛的一蹦,整个人直接扒拉到他的身上,墨南揪着北堂的衣襟,炸毛似的叫,「还我不、还我不、还我不?!」
北堂被她死命摇晃着,却是坚持,抬着手臂道,「要朕还你手帕,你就答应朕,册妃大典的那日,要乖乖合作……」
「什么册妃大典?」双手扒拉在北堂的胸前,长长的睫毛忽闪,似乎没反应过来。
「现在整个凤都都知道你是朕的墨妃娘娘,你说会是什么册妃大典?!」北堂哼哼似的说着,又甩了甩手上的帕子,「若册妃大典当日你表现得好,朕再考虑把这条扁桃、额、桃北少的手帕还你。」
墨南听着北堂这句,却是猛的一愣,「谁说这条手帕是北少送我的?」
小脸忽的鼓起,墨南有些发闷似的盯着北堂,猛的,却像恍悟似的,揪着北堂的衣襟便问,「你是不是忘了这条手帕是谁的?!」
「这条手帕……」不是扁桃子送的?
「啊啊啊!!你太过分了!!」墨南乱叫着,猛的一把将北堂推开,小脸似乎有些气恼,「太过分了太过分了!!」
他居然忘了这条帕子是怎么来的!!
「朕……」北堂有些结舌,他又如何过分了?这条手帕不是酸桃子的难不成是他的不成?!
事实上!这条手帕就是北堂美人的!
他第一次在袖琴阁教她弹琴,那时墨南被琴弦割了手指,北堂带她去洗伤口,然后很温柔用那条帕子替她包住……(这事谁还记得……)
那是墨南第一次心动。
悄无声息的心动,便将他那一次的体贴和温柔都寄存在这方小小的锦帕中,偷偷藏着,却不知道,北堂早就把这件事忘到了脑后……
不过,这也不能怪他呀,堂堂玺北王,帕子之类的物什多不胜数,他怎么会去记得自己曾经拿过的千百条帕子之中有一条是长这模样的。
于是,误会又是这么来的。
「啊啊!朕你个头!!」
「这锦帕……」
「啊啊!锦你个头!!」
「墨南!」
「南你个头!你个头!!」墨南嚷嚷一声,直接转身跑到后院,跑进屋里,砰的一声直接关上门,剩下北堂一人,手上抓着那方玉色锦帕,跟墨东西两人大眼瞪小眼。
「你可知这是谁的帕子?」
「嗷呜!」
北堂觉得自己的头被那隻南瓜骂得还真是出了问题,否则他怎么会跟墨南一样,拿这样的问题去问一隻……小虎肉……
恰巧商儿走了过来,见着一人一虎在院子大眼瞪小眼,又见着北堂手中的帕子,张口便问,「皇上,这不是您很久之前送给姑娘的锦帕么?」
北堂听着商儿这一声,忽然明白了何谓「凌乱」之感……
这帕子,是他送给她的?
……
于是,原本应该是要让册妃大典的事把她的心思从桃北少的事转开,结果变成……闹了彆扭……
北堂有些苦恼地看着自己手上的玉色手帕,经商儿一说,他却是记起了,那日在袖琴阁内,他确实取了手帕给她包扎……
之后便将这事忘了……
却没想到,那隻迷迷糊糊的南瓜竟是将他的帕子好好藏着。
真不知应该说她可爱还是……
正想着,却见墨虎走了进来,将一封信呈了上来,北堂打开信,却是凝了脸色,手上微微撺紧,那隻死桃子,居然没有随耶律千枭一同离开凤都,却是要拿自己来换取兵器。
原来他知道自己和耶律千枭的交易……
默了默神,北堂挥手,示意墨虎去凤凰楼将人接进宫来。
那烂桃子没走,真不知是该喜还是该忧……
答案是,忧!!灰常忧!!
「啊呜~~~」玉墨宫内传出一声大叫。
某隻南瓜考拉整个挂在墨北的身上,脑袋直蹭个不停,又是一派幸福洋溢,「啊呜~~我就知道,我就知道北少舍不得我~~舍不得我~~北呀北呀北呀北~~~」
北堂在边上看着,嘴角直抽个不停,手上的拳头撺紧,心里问了不止一遍,他为什么要把这隻烂桃子接进宫来?
为什么?!!
「北少~~~我就知道你不会丢下南瓜不管的~~~呜呜~~~」
墨北有些无奈地摸摸自己胸前的脑袋,对身旁那道能够杀死人的光线直接选择了淡定。
「南瓜……」
「不管不管~~你今晚要陪我睡~陪我玩枕头,陪我一起滚床单~」
墨北还没开口,旁边便是一声厉喝,冷厉吓人,「不准!!」
墨南听着北堂这突然的一声喝,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