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说,墨南回了宫内,却见北堂坐在榻上,拿着青木盒子来回摆弄,眼眸透着几分深沉,手上咔的一声,盒子打开来,里头却是紫玉凤戒。
自那日之后,一直也没跟他要回那枚戒指。
将凤戒捻在手上,凤眸透过那灵澈的紫色,不知在作何思索,墨南猛的跳将过去,指着窗外惊叫,「啊!墨东西在天上飞!」
北堂转头,却只有夜空星辰,哪有什么会飞的墨东西?!
转头,却见手上的紫玉凤戒不知何时已不见了踪影,最大嫌疑自然是眼前的这隻南瓜,「戒指呢?」
墨南摆摆手,一脸无辜,「不知道哦~」
伸手,北堂大人命令道,「拿来。」
「拿什么来?」墨南依旧一脸无辜,活泛着大眼看着美人,北堂微微挑眉,嘴角忽的扬起邪魅一笑,猛的起身,将墨南整个打横抱起,几个大步便将人直接丢到龙床之上,将某南瓜压倒在床,美人笑得一脸纯然无害,「你是要朕扒了你的衣裳再把戒指找出来呢?还是乖乖交出戒指,再让朕扒了你的衣裳呢?」
小手弱弱举起,墨南弱弱嘟哝,「我乖乖交出戒指你再扒我的衣……」猛的顿住,墨南后知后觉地惊叫,「不对!为什么我交出戒指还要扒我衣服啊?!」
不公平!太不公平了!
「若不想扒你的衣裳,朕的衣裳让你扒也未尝不可~」北堂故作大方似的,墨南却是撅了粉唇,哼哼道,「我才不扒你衣裳,我全家都不要扒你衣裳。」扒了衣服那就没完没了了!
北堂听着她的话,却是哼哼,就算她全家想扒他衣裳他还不肯呢!
凑近她的鼻尖,美人魅笑如斯,「可是朕想扒你的衣裳。」
说罢,伸手,就要扯她腰间大大的蝴蝶结,墨南见着,连忙叫道,「皇上,臣有事启奏!」
北堂的动作微微顿住,挑眉道,「准奏。」
墨南趁着这时候,猛的弹将起身,哧溜一下溜到床的另一边,嘿嘿笑道,「启禀皇上,臣今日奉命前往青府,并未发现阳宛苏有何奇怪之处,所以青大人估计是更年期将近敏感了一些。」墨南说着,呼呼一笑,「报告完毕。」
北堂睨她一眼,只问,「更年期又是何物?」一听就感觉不是什么好东西。
「就是差不多来那个的时候,情绪不稳定的一种表现吧?」墨南有些迷糊地解释着,唐少有时候发火北北都说,他不是来那个了就是更年期到了,所以墨南的印象里,更年期和生理期是划上等号的。
北堂听着墨南的解释,却是一愣,「那个?」
「恩,那个。」墨南凝着脸色点头,「那个」可不是个简单的主……
「是朕以为的那个?」北堂的嘴角微微有些抽搐。
「恩,就是你以为的那个。」墨南继续点头。
房中一阵静默,北堂无语过后,只道,「墨南,朕想掐死你。」堂堂男子,哪来的……那个……
墨南闻言,小脸幽幽一凝,一副忠臣模样,只嘆,「君要臣死……臣洗完澡再死。」墨南说着,当下脚底抹油,溜了。
北堂看着她那模样,嘴角挂着宠溺的无奈,起身,却见腰间玉坠上,紫玉凤戒不知何时叫她穿了进去,捻着紫玉戒,北堂又是无奈,又是这般神不知鬼不觉的。
但看紫玉剔透晶莹,北堂眸中似乎闪过一丝光亮,嘴角幽幽勾起一抹轻魅,他既已当了皇帝,紫玉戒对他作用不大,对她却是大大有用。
走到寝室的桌案处,狼毫在纸上挥洒而过,潇洒豪度。
将宣纸上的墨迹吹干,北堂张口一唤,「墨虎。」
墨虎当即闪身而入,北堂脸上笑意灼灼,君者之气魅然而生,「秘密命人寻一块玄石,将这几句话刻下。」
墨虎接过宣纸一看,脸色微微一动,「皇上,这不是……」
「只管去做,刻好之后,在宫外寻一处地方埋下。」
「属下遵旨。」墨虎接了令,当下拿着宣纸闪身离开,北堂转眼,看着墨南方才边溜边蹭掉的绣花鞋,散落在寝室之中,那般邋遢,凤眸转着无奈,却是走过去,将她乱丢的鞋子重新摆放好,精緻的绣花鞋,如她一般小巧,他若不保护她,谁能保护她?
翌日,青铭在御书房求见,脸上已不是昨日那般哀怨,相反的倒似有几分春风得意的意思。
青铭朝着北堂拱礼,脸上笑意悠然,「皇上,关于选秀一事,臣已想到一个一劳永逸的方法。」
北堂闻言,却是挑眉笑侃,「朕当青爱卿为情所困,无心理会朕的『琐事』,没想到爱卿竟已想到方法了。」
青铭听着他这明显调侃的语气,干干而笑,「臣下不敢。」
「有何方法,你且说来听听。」北堂摆摆手,示意他切入正题,青铭抬头,浓眉轻扬,「利用凤凰玉戒。」
北堂闻言,嘴角扬起几分肆意,看着青铭,只道,「看来青大人和朕想到一块儿去了。」
转到案前,提笔在纸上写下几句话,青铭凑近一看,脸上便是一怔,看着北堂,当即一脸信服,「皇上高瞻远瞩,远比青某想得周全。」
「朕昨日已命人抓紧刻了预言石,想来布置还需要一些时间。」
「皇上雄才,此事定能如愿以偿。」青铭幽幽一赞,又接着道,「若皇上不嫌弃,臣与宛苏愿助皇上和娘娘一臂之力。」
北堂听着青铭的话,忍不住挑眉,倒不是好奇他所谓的一臂之力,而是讶异于他那一夜之间就从「阳二小姐」改口的「宛苏」,看来是没事了?应该也不是没事,或许是有好事才对。
抑或是,真如那隻南瓜所说,「更年期」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