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而是，活着。
“再见……”
终于，商清月住手了，她的手心上，已经被肖桐的鲜血彻底染红，脸上被溅上了血滴，有种别样的血腥美感。
“再见？”
肖桐的意识开始模糊，终于结束了。
商清月还在笑。
再见？
对，是再见，不是，再也不见。
……
“这……是哪里？”
肖桐再度睁开了眼睛。
他拍了拍自己的后脑勺，自己好像忘记了什么。
“我这是要干嘛？”
肖桐发现自己站在别墅的楼梯口，他恍然想到：“对了，高老师让我去做个发言，得快点。”
走到三楼，肖桐突然回头看了一眼。
“怎么……”
“这么……安静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