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何必再演戏。”凉薄的唇边啜着冷冷的笑意。
这样的他,看来是多么陌生多么可怕。
“朕,不是应该恭喜你么?王后娘娘……”他极缓慢地咬着字儿,含着浓浓恨意,轻轻放下杯盏,伸手勾起她尖细玉白的小下巴,一顿切齿冷笑,“朕应该,恭祝你与夙特丹王,百年好合,永结同心!”
……云沁倏然睁大黑瞳,突然有种百口莫辩被人一巴掌扇入临渊的无奈与悲愤之感。
他来了,他是来了,不过是携着浓浓的恨意而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