奇怪的是,没有看到平日里最喜欢站在这外头吆喝和叫嚷的骆姨。
易浊风过来了,也懒得向下人们打听便迈开轻盈的步子,缓缓踏入了这个他以前长期居住的也是最熟悉的院落。
不出他所料,大厅里,骆姨正翘着二郎腿懒散的坐于正椅上悠闲品着茶。
见到忽然出现的易浊风,骆姨正要下咽的茶水喷薄而出,慌张得连握杯的手也在剧烈抖动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