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自己是谁,身下的又是谁,意乱情迷地说出酥媚入骨的渴望:“给我,快点……给我。”
“好。”萧翎也不废话,对于她,只是浅浅的交涉,他还说不上喜欢,但也并不讨厌,既然水到渠成,她也不矫揉做作,麻利地把她的吊带裙推到腰际,把湿漉漉的小内内褪到她的膝盖上,准备冲锋陷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