缩脖子。
“你说你爸回来啊。”赵晨道。
“嗯,和刘书记,还有钟文茂的爸爸一起。”谭山回道。
“嗯,也好。”
赵晨的手松开了谭山。
门边,中队长给谭山使眼色,是要谭山赶紧跑开,他们也要采取抓捕行动。
谭山被当人质,他们是什么都不敢做啊。
可是,谭山像是没有看到。
他不是没有看到,他看的真切,也明白中队长的意思。
他不敢啊。
赵晨就在旁边,他感觉自己要是跑了,不知道会是什么下场。
刚才被掐住脖子,死亡的感觉尤为的强烈。
谭山几乎被吓破了胆。
咔!
赵晨往嘴里丢了一粒瓜子,吃的是津津有味,“那就等等吧,等你爸来了,我看看他怎么说。”
疯子,彻底的疯子,十足的疯子!
好多人内心喊叫。
谭山的爸爸是县局局长啊。
他打了人家的儿子,还想等着人家来了怎么说。
他到底怎么想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