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诗语,你给我再说一遍!!」
凌非岩生气的看着裴诗语,真是恨不得直接去把她打醒了,可是想想自己女儿这次做的事,凌非岩只能忍了。
因为确实是凌悦的错,可是他的女儿,凭什么要别人质疑。
裴诗语冷笑着,看她:「我说错了吗?难道你的女儿,不是你教的?还是她根本不是你的女儿!」
裴诗语忍不住想笑,凌非岩跟施怡,才会教出凌悦这种白痴吧,任性而又骄傲。
「够了,诗语,有些话可以说,有些话不可以说,我想你的养父,一定也教过你这个吧。」
施怡此时挣脱凌非岩的怀抱,看着裴诗语说道。
她对裴诗语确实有愧疚,可是如果跟自己的女儿衝突了,她也一定会毫不犹豫护着自己的女儿。
听到施怡提起来自己的养父,裴诗语整个人都不好了,盯着施怡冷冷说:「你不配提他。」
养父是她的软肋,也是唯一对她好的人,所以裴诗语不想任何人提起他,算他已经故去了,可是裴诗语是不愿意。
「如果你们想说这些,我觉得我们也没必须继续谈下去,而且我今天来的主要目的,是告诉你们一声,管好自己的女儿,否则酿成大祸,后悔可晚了。」
裴诗语威胁道,眸子里忍不住有些晦暗,想到顾芮提起来的裴绵绵,她顿时想恶作剧了。
看着施怡跟凌非岩说:「你们也知道裴绵绵是如何死的吧,呵呵,也许下一个死的,可是你们身边的人了!」
其实裴诗语也是故意那么说,她并没有想杀了谁,害死谁,她只是想欺负自己的人付出代价,可是这个代价却不是生命,
每个人的生命都是宝贵的,她不想那样。
「诗语,你别衝动。」施怡听到这句话,立刻慌了,想过来抓裴诗语的手,却被凌非岩拦住。
他温柔看着施怡,安慰:「怡儿别怕,我不会让小悦出事的。」
「呵,那看看你们能不能护住你们亲嗳的女儿了,如果她在敢挑衅我,我也不知道自己回做出什么。」
裴诗语冷笑着说道,眼睛里都是茫然,忍不住有些羡慕起来凌悦,她有这么好的爸妈。
可是她还不知足,自己好像真的要一无所有了。
凌非岩露出沉思的表情:「裴小姐,我想你知道自己在做什么,如果没事,请回去吧。」
他不能不下逐客令了,再这样下去施怡一定会被她吓到的。
任何可以伤害施怡的事,凌非岩都不会让发生。
裴诗语扯着嘴唇笑了,「好啊,我还不想待了,话都说完了,你们好自为之吧。」
裴诗语转身离开,施怡还想说什么,可是却被凌非岩阻止,对她摇了摇头,不让她继续说下去。
凌悦在挂断电话后,直接去了封擎苍的公司,她心里很惶恐,总觉得自己应该做点什么。
裴诗语是一颗定时炸弹,让她不能安心,不能好好的生活,食不下咽,夜不能寐。
「凌小姐,封总他还没回来。」
秘书看到凌悦后,立刻说道,他可不能让封擎苍的未婚妻有一点点的不高兴。
凌悦忍不住皱眉:「他去哪儿了?」
「这个,我也不知道,不过封总说,他待会会回来。」秘书实话实说,他觉得也没必要欺骗凌悦。
何况凌悦还是封擎苍的未婚妻,俩个人的婚礼也即将举行。
「你再给擎苍哥哥打电话,看看他到哪儿了,你告诉他我来了,我想见他。」凌悦看着秘书,皱眉说道。
她一分钟都不想等了,可是俩个人刚打过电话,凌悦不想在催促,怕被封擎苍讨厌。
秘书犹豫了下,不过看着凌悦的样子,他还是点头答应,立刻给封擎苍打电话。
电话接起来,封擎苍都没等他说话,立刻说了一句:「我到楼下了,来说。」
看着挂断的手机,秘书的心都感觉拨凉拨凉的,他回头衝着凌悦笑了笑:「凌小姐,封总马回来。」
听到封擎苍马要回来,凌悦立刻忍不住笑了起来,脸都是阳光明媚:「嗯嗯。」
她坐在封擎苍的办公室,从包里掏出镜子,还有化妆品补妆,她一定要给擎苍哥哥留个好印象。
封擎苍来后看到秘书在门口,一脸便秘色,想说什么,看到秘书飞快的跑过来。
「封总,凌小姐来了,现在正在办公室等你。」秘书立刻跟封擎苍汇报,他也不敢拦着凌悦,只能苦逼的等待。
听道这句话,封擎苍的脚步立刻停下来,皱了皱眉,这才说:「嗯,你先下去。」
秘书立刻脚底生烟的跑了,封擎苍忍不住纳闷,凌悦很可怕么?怎么秘书这么快想跑。
其实封擎苍不明白,不是凌悦可怕,而是他可怕啊,可是秘书是不会告诉他的。
凌悦听到脚步声,立刻放下东西跑了过来:「擎苍哥哥你回来了。」
「嗯,小悦你怎么过来了?」封擎苍疑惑的看着凌悦,凌悦挽着自己的胳膊,一脸的幸福激动。
听到封擎苍的话,脸色都变了变,不过还是洋装没事,对封擎苍说:「我,我想你了,过来了。」
「小悦,」封擎苍忍不住喊了一声,他当然知道凌悦有事,没事她怎么会这样。
凌悦撇撇嘴,委屈的看着封擎苍:「擎苍哥哥,我是想问问你,是不是不想结婚,新闻面的,我,我都看到了。」
原来是这个,封擎苍立刻鬆了口气,看着凌悦说:「小坐,我跟你说了,你别胡思乱想,我不娶你还能去谁?」
「可是,我……」
「你对我没有信心?」
面对封擎苍的质问,凌悦只能哑口无言,她自然不能说,不信任封擎苍,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