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之外,几乎没有多余的摆件。
房间外面,是一个开阔的露台,以及一个露天的游泳池。
此时秦沣在沙发上坐下,修长的双腿交叠在一起,女人站在他对面,双手有些不知所措的垂着。
“不知先生贵姓?”女人突然问道。
秦沣满脸冷色,低哑的声音,如同鬼魅一般响起:“你不必知道我是谁,想重新夺回一切,那么现在,你只能做一件事。”
“什么事?”
“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