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办事前,你们没有明确告诉我,时氏集团的大老闆,跟她交情那么好。」
「您忘了,前几次见面时,我就已经提醒过您,可以多模仿时总的言行风格……」
卫亦冷笑:「助理先生应该还没谈过恋爱吧?」
助理沉默。
「谈过恋爱的人都懂,男人在外人面前一个样,在喜欢的女人面前又是一个样。」嘲讽了助理几句,卫亦心情好了一些:「一个月,我再干一个月,如果还搞不定金翡,我会把预付金退给你们。」
「我等着卫先生的好消息。」
挂断电话,卫亦觉得这是他赚得最艰难的一笔钱。
来到一个酒吧,肆意与各色美色调笑了几场,成功获得美人们的芳心后,卫亦才重新找回自信。
带着浑身的酒意,从网约车上下来,卫亦才发现司机停车的地方有些偏,从这里回小区,还要绕一段路。
拉紧外套的拉链,他抬头看了眼闪烁不停,眼看着就要坏掉的路灯,忍不住踹了一脚灯柱,缓解金翡给他带来的郁闷之情。
「哐当!」
他的前脑门被狠狠撞在灯柱上,有人在他背后推他。
「谁……」
捂着晕头转向的脑子,他还没反应过来,就被人蒙住头,按在地上疯狂地拳打脚踢,他无法反抗,只能抱住了头。
腰被踢中了,他疼得蜷缩起来。
「离她远一点!」说话的声音粗噶难听,像是刻意压抑着声线:「你如果再纠缠她,我会杀了你!」
冰凉的手掐住了他的脖子,卫亦感觉自己几乎无法呼吸了。
谁?
是谁?!
「真想让你消失。」 声音中满是疯狂:「像你这种万人枕的臭虫,不配出现在她面前!」
说着说着,歹人的情绪越来越激动,卫亦大脑开始缺氧,他觉得自己好像听到骨头被严重挤压后发出的咯咯声。
「谁在那里?」有道耳熟的女声远远传来,卫亦感到掐他脖子的人,明显僵了一下。下一秒,便鬆开了手,脚步声迅速跑远。
另一个脚步声越来越近,几乎是用跑的速度,来到他的面前。
死死缠在他头上的口袋被揭开,一张漂亮又熟悉的脸,出现在他眼前。
「咳咳咳咳咳。」卫亦捂着喉咙,咳得撕心裂肺。
「卫亦?」金翡没想到卫亦被人套麻袋打了,掏出手机:「我给你报警。」
「等等。」卫亦连忙阻止,因为他不知道这个打他的歹徒,是他哪个前任的亲友,还是嫉妒他的情敌,发现他搬到这边以后,就追了过来。
在面临死亡的这一刻,他发现敢在黑夜里发现不对劲,就跑来查看的金翡,就像是散发着光芒的女神。
「打你的人……你认识?」刚才她出来帮爸妈去超市拿商品入库记录本,回来的时候察觉到围墙角落里有些不对劲,就过来看看。
没想到会是卫亦被人套麻袋了。
见卫亦略有些心虚的样子,金翡把手机踹回衣兜:「那你自己决定报不报警吧。」
捂着脖子跟腰回到家,卫亦掏出手机,发现了一条来信人不明的消息。
【滚出这个小区,离她远一点!】
小区?!
他刚搬来这个小区一两周的时间,从未跟这个小区的女人产生交集,除了……
除了金翡!
卫亦猛地坐直身体,腰上的伤疼得他龇牙咧嘴,妈的,那个疯子是因为金翡来找他麻烦的。
要不是金翡突然出现,他怀疑那个疯子真的想掐死他。难怪金翡的声音刚出来,那个疯子就慌慌张张跑开,他还以为是对方害怕被人发现,原来只是不想被金翡发现。
搞什么,他只是接单去勾引女人,为什么还会引来神经病?!
他只是拿钱卖脸卖身,没打算卖命!
站在镜子前,看着自己满脸淤青,卫亦打电话报了警。
他卫亦在情场纵横这么多年,从未败迹,没想到竟然栽在了金翡这里。
想起金翡在黑暗中,跑来救下了他的样子,卫亦抿了抿嘴角。
她人本身还是不错的,就是身边的男人好像不太正常。
第二天一早,金翡就接到了派出所的电话,匆匆赶到了警察局。
「这个身影,你觉得眼熟吗?」
警方把监控视频中截取的片段播放给金翡:「这个人就是昨夜袭卫亦的歹徒,事后他发消息威胁卫亦,让他不要靠近你。」
照片上的人穿着漆黑的羽绒服,戴着帽子跟口罩,看不清五官。整个人不高不瘦,不胖不矮,走路时微微弓腰,看不出是刻意弓着还是长久以来养成的习惯。
金翡把视频来回看了好几遍,摇头:「没有印象。」
从派出所出来,金翡才发现手里还捏着矿泉水瓶,顺手就打算扔进垃圾桶里。
「你是……金翡吧?」一个穿着朴素,身材微胖的大妈走到她面前:「瓶子不要啦,给我得了。」
金翡把瓶子递给对方,打量着这个叫得出她名字的中年女性。
「不记得我啦?」胖阿姨手里拎着一袋子菜,矿泉水瓶被她顺手塞进装菜的袋子:「魏新你还记得吗?小时候你还跟他打过架,我是魏新的妈妈。」
魏新?
那不是上辈子在战场上伤射伤过她手臂的敌国将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