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次见到了,我得好好问问。”赵又山没头没脑的来这么一句。
“你的大师兄?赵队?”赵又森问。
“就是他,不说他了,不说他了,看看收入如何?”赵又山对自己的收入还是很在意的。
三人这次一共投了二十万,赔率1比1.2,三人一共收到二十四万,嗨,搏彩业的发达不是没有道理的。人性本就贪婪,只要有贪婪存在的一天,搏彩业就永远不会消失,总是有人想冒险一搏的。
赵海对于这点钱还是很看不上眼的,但对于这种血性的搏杀却非常喜欢,在他看来是个男人就该喜欢。如果你让他上去打两拳,或许他就怂了,这也是贵族们的秉性,他们的刺激,只是建立在他们可接受的范围里。
第三场又很快的开始了。
而赵又山的预测和分析,果然很准。结果没出他所料,当然,这也说明主办方还是很地道的,至少到目前,对于自由搏斗还是控制的很好,少有暗箱层面的操作。
三场过后,是一段半个多小时的休息时间,早上一共五场,接下来还有两场,而今天这两场还是有点不同的,因为接下来是普通场的决斗。根据比赛前的说明提示,第四场是两个普通人之间的搏斗,这两人说是普通人,实则都是江湖门派的。
1号选手是沙帮头号打手,2号选手是斧头帮头号打手。这也是西京城的一个特点,一旦有些问题不好解决,警局里又警告了双方的不得群殴,那怎么解决冲突问题呢?上自由搏击馆,双方都可以请人出手,打个几局,谁胜谁说话。
三人一时也不知道这两个帮派为了什么问题来自由搏击馆解决,这时那一旁坐着的眼镜男人再次开口了。
“哥仨,不知道了吧,这就说来话长了。”
“那就长话短说。”赵又山接了一句。
那哥们也不生气,笑笑说:“我把消息跟你们说,你们告诉压谁成不?我这不听你们的分析,很正啊,带带小弟我发财啊!”
“快说!”赵又山算是答应了。
“听说沙帮,最近在西效挖出了宝贝,本来按范围划定,在谁的范围就算谁的。可这宝贝是斧头帮的一位兄弟发现的,斧头帮的人当然不能见着宝贝被人夺了。找上沙帮谈判,可沙帮也不是好惹的,吃到嘴里的哪有吐出来的?两帮打了两次,都没打出结果。上周条子发话了,不要打了,搏击馆解决吧,于是就来了,三局定胜负。”这家伙,嘴皮子利索,消息也灵通。
“今天你是冲这个来的吧?这是第一局?”赵又山反问道。
“哥们这眼力劲,没得说!”对着赵又山竖起大姆指,接着说,“今天这是第三局了,前面两局两帮都请了高手,打了个平手,最后这场定胜负,真的是要打个你死我活的,一定精彩。你看今天这来的,大多是冲这场来的。你看那,那,还有那,都是帮派的人员,沙帮、斧头帮、车行、丐帮的人都有。”
“你小子不会也是混帮派的吧?”赵又森问。
“我这体格?找死啊?我就兜售兜售消息。这个月来,咱们西京城可不平静啊,来了不少有头面的人。”那家伙又开始卖弄关子。
“既然这场比赛这么重要,居然不是最后一场,那最后一场会是安排什么比赛呢?”老十三赵海插一句问道。
“这就比较奇怪了,据称是普通人的决斗,可主办方这么安排,那一定是有什么特别的地方。”眼镜男也不太清楚情况。
“你小子也有不知道的消息?哎,叫什么呢?留个联系方式,有机会咱们交流交流。”赵又山问道。
“我们是有价值的比赛才去关注,就这么一场普通人的决斗,事前又没人买,我们是不会费神去打听的。我姓包,叫我包打听就行,你到西市一问,都知道我的。这是我的名片,有什么需求尽管找我,白的黑的咱这都有,只要给得起价格,只有你想不到的,没有我拿不到的。”包打听给三人分着名片,一边还推销着自己的业务。
“看你这么随手分发名片,你这级别可还是有点低啊,还叫什么包打听,一听人家就知道也就是小道消息,没有什么大价值啊。”赵又森说了一句。
“大哥,你高明啊,你一定是做大生意的,我这是没办法,到我这买消息的人都是小混子,就算我拿得到大消息,也没人要啊。我也想高大上的做个情报分子,可这种事急不来,得靠口碑。”包打听也很无辜地道。
“看在你今天这么卖力的介绍,我给你个建议,名片上只有电话号码,什么都没有,不要用什么包打听这种一听就低俗的外号,搞得神秘点。外号就让人家取去,咱叫什么不重要,重要的是情况,你也正好跟以前的包打听形象脱离。”赵又森建议道。
“高,实在是高!大哥,你这建议好啊!这么些年,我一直想做点大的,不是我没有情报,而是真没有人来找我买这些高大上的情报。我今天可是来值了。”包打听有种听君一席话,胜读十年书啊。
“好了,好了,看比赛了,沙帮和斧头帮的人都进场了。”旁边的老十三听着赵又森的话,心里也不由得对赵又森高看两眼,随便一手,也能看到事情本质。
这时场馆里声音大作,场中间进来两个目露凶光的两位选手,赵又山一看这两人,就看出这两人都是手上有人命的,那眼神和身上的那股狠劲,和当初的阮文白如出一则,筑基前的大师兄也有这种相似的狠劲。
台下的两个帮派的助威团,口号、漫骂此起彼伏,在主持人介绍完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