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人,连一声质问都不敢。
她不确定他对她的感情,不,也许是不敢确定。
害怕被伤害,只能缩在乌龟壳子里。
不敢问,害怕问,可是他想她问。
至少,这代表着那个女人是在乎他的,在乎到可以捍卫自己的权利。
到现在冷绍城可以确定自己对那个女人的感情,可是不确定她是否对他是一样的。
他们的开始是一场设计,由那个女人主导的一场设计,但是是他心甘情愿沉沦的设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