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念晨嘆了口气,满满的无奈,「果然是她。」
「作为你的未婚妻,我的存在,确实对她存在太大的风险了。」
舒念晨语气轻佻,「南景泓,我觉得这样的我好坏啊。」
南景泓说,「你怎么坏,我都喜欢。」
舒念晨脸上的笑容愈发盛开。
这男人说起情话来,总是能这么轻而易举就哄她高兴起来。
「好啦,你不用担心我,我知道要怎么处理的,刚刚在楼底下,他们出来的时候我是懵了,现在有了心理准备,我知道要怎么回击的。」
南景泓依旧不放心,「你等我,我现在过去陪你。」
「你回去休息吧,不是说今天好不容易忙完了工作吗,你好好放鬆放鬆,说好了的,对外,你已经跟我没关係了,不能插手我的事情,要是被那些记者们知道你来酒店,肯定又会乱传难听的话,到时候,我就更加难解释了。」
「你的工作已经顺利完成了,我怎么能落后呢?给我时间,我会追上你的。」舒念晨很认真的说。
那头的南景泓沉默了许久。
半晌后,才缓缓吐出一句,「好,我等你好消息。」
「嗯嗯,你早点睡吧,晚安~么一个!」她拿出了哄小宝时候的语气。
「晚安。」
挂了电话,半晌后,南景泓才放下了一直举着的手机。
每到这种时候,他总是忍不住在怀念,以前她依赖他的时候。
两个人之间完全没有距离,不用这么多的掩饰,她就是他的,不用任何人置疑,更没有人,敢欺负她。
而不是现在这样,他们必须伪装,必须要隔开距离,撇清关係。
否则,那藏在不知名地方的危险,就会伤害到舒念晨。
夜色寂凉,南景泓的眼底,更是森森的发出一股寒意。
给朗末臣发了消息,让他那边派人帮忙照顾舒念晨,给了相应的对换条件后,南景泓离开了公司。
没有去找舒念晨,没有回休息的居所,而是来到了医院。
提前通知了翟若羽的主治医生,南景泓来到医院,直接先去了主治医生的办公室里面。
「南少。」医生恭恭敬敬的低头,等待着他的吩咐。
南景泓坐在椅子上,背对着光,深邃的脸上投下一片暗黑的弧度,显得他的轮廓更为阴暗幽深。
「她的伤,什么时候能好?」
「按照南少的吩咐,大概需要卧床休息半个多月……」
「不,是更久。」蓦地,南景泓冷声打断了医生的话,冷硬的话语,掷地有声,「她情绪不稳定,导致脚伤也起起伏伏,难以痊癒。」
医生吃惊的瞪大了眼,「不,南少,翟若羽小姐这个脚伤本来就不严重,不可能一直都不痊癒。」
「那就让她有更重的伤,你是医生,你比我清楚。」他阴狠的说道。
医生看着这样的南景泓,气场全开,被他震慑的,后背冷汗淋淋。
……
翟若羽躺在床上,闭着眼睛,一直睡不着觉。
该死的,脚上那点小伤,居然还疼到现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