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卡卡气得瞪了朗末臣一眼,随后,在病房里面看了看,最后直接掀开被子,钻进了病床里面。
她还不忘记往外挪脚,把鞋子给踢出去,然后脚尖一勾,把被子边角给盖稳了。
眼睁睁看着金卡卡以雷霆之势霸占自己病床的朗末臣:「……」
金卡卡抬头,又瞪他一眼,「看什么看啊,我也累啊。」
「要不是因为你,我就不用一晚上睡不着,不用冲两条街跑过来了。」
听见她碎碎念的嘀咕,朗末臣眼一闪,一抹幽光,在眼底闪烁。
「你说什么?」
金卡卡没回答,直接卷着被子跟他黏在一起,打了个哈欠,「好困了,先睡觉,你发烧,最需要睡觉,快睡。」
她如此催促的语气,让朗末臣以为,她真的是单纯进来睡觉的而已。
但是她这样避开的方式,没有让朗末臣满意。
朗末臣睁着眼,依旧平静盯着她,从他垂眸的角度,能看见她笔挺的鼻樑和卷卷的睫毛。
他眼色沉了沉,「既然关心秦钊,你现在就应该陪在秦钊身边。」
「朗末臣,你非要在这种时候跟我说这些吗?」金卡卡咬牙。
「早晚都要解决,没必要浪费时间。」他立场明确。
金卡卡猛地起身,「好。」
她盘腿坐着,视线瞥了眼他正在打点滴的另一隻手,瞳孔微微一缩,「秦钊说,你去找他,警告他如果再缠着我,就杀了他和他全家。」
朗末臣很冷静,「他在说谎。」
金卡卡深深的望着他,「为什么?」
「我不屑。」
瞧他那不可一世的模样,真的……和她想像中的一模一样。
是啊,他说的,和她想的,如出一辙。
就算要动手,朗末臣也懒得跟秦钊说一句废话。
又何须大费周章,特地跑去医院,就跟他说这么一句?是觉得大老远坐车过去很舒服,还是觉得医院里面消毒味道很好闻?
金卡卡沉默了两秒,再次开口,「那你为什么,要去秦钊那里?」
其实这个问题,昨晚她想问的。
只是还来不及,更强烈的情绪已经覆灭了自己的理智,很多概要说清楚的事情,全被她主观下的强烈暗示,心灰意冷难言。
「医院的人通知我,说秦钊不配合治疗,我过去看看,免得不明不白死了,你记在我头上。」
听着朗末臣一板一眼的回答,金卡卡哼哼着,「你倒真是了解我。」
「所以,你对他说的是什么?」
朗末臣不答反问,「你不相信他,相信我?」
金卡卡一憋,然后翻了个白眼,「我只相信我自己,别打岔,你快说。」
「我累了,要休息。」
等半天居然等到这样的回答,金卡卡眼睛瞪得圆圆的,水灵灵的萌动,生动有趣。
「你,你就不能不绕弯子吗!」
朗末臣没有理她,径直闭上了眼。
这把金卡卡气得,很想掐着他的脖子摇晃几下,让他清醒清醒!!
这傢伙早不睡晚不睡,偏偏是这么关键的时刻……
他是故意,要吊着她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