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一扔,犹不解气,咬牙切齿地用轮椅辗了过去。
那宝石虽硬,指环却是纯金做的,给木轮一辗,顿时成了奇形怪状。
秦雨桑两眼一翻,昏了过去。
荷衣一下子气呆了:“慕容无风,你疯啦!”
“别跟我来这一套,方才你甜言蜜语地哄着我,就是为了让我给你的情人治伤!”
“你胡说!他昏过去了!是你把他弄得昏过去的!”
“他死了才好!”
“慕容无风,你是大夫,你的医德呢!”
“少跟我扯什么医德。这小子有什么好的?你就算是要找别人,也要找个比我强的。你这没脑子的女人!”
荷衣冷冷地道:“他怎么不比你强啦?至少人家比你多两条腿!”
话一说出口,她立即后悔。自已一定是气糊涂了!慕容无风素日虽对自己的残疾装作满不在乎,其实内心一直耿耿于怀。
他整个人突然一震,额上青筋暴露,好像被击倒了一般,看了看自己的腿,抬起头,冷冷地盯着她,一字一字地道:“荷衣,这不是你的标准。大街上任何一个人都比我多两条腿!”
“他至少肯给我一个孩子。”她毫不妥协。
“别把自己当黄花鱼了!”
“你把戒指捡起来,还给我!”她恶狠狠地嚷了一句。
两个人凶狠地对视着。
过了一会儿,他脸色苍白地将轮椅一移,拾起戒指,扔给她,淡淡道:“你嫁给他好了。他的伤已无大碍,这里已不需要我了。”
说罢,他转身出了门。不一会儿,她听见一阵马蹄乱响,慕容无风的马车疾驰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