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她都忘了自己是怎么跳上桌子的,反正看到那蛇的第一时间,她就衝到了这个唯一看起来安全的地带。
她这么说,白朗反倒笑了,「看到害怕的东西会躲避,很正常。你别怕,那蛇被二爷死死地抓着呢,不会乱跑的。」
深吸口气,秦栀仍旧摇头,她身上的汗毛还是竖起来的,心理建设无用,他人安慰也无用,这毛病这辈子也别想治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