微微歪头看着她低笑,蓦地他俯身在她唇角亲了一口,「你怎么做我都满意。」
抬手推开他的脸,秦栀起身下床,顺着自己乱糟糟的头髮,这些天都处于心惊胆战之中。昨晚睡得好,眼下即便还是觉得有点热,但是却舒服多了。
元极也下床,走到衣柜前,找出衣服来,自己穿戴上。
两隻手都缠着纱布,但他很显然并不以为意,似乎这便是痛觉低的好处。
「休息着,待早膳送来了记得好好吃,我一会儿便回来。」走到软榻前,看着那个又开始画玄衡阁地形的小人儿,一边轻声道。
他的声音虽低沉,但是却渗着无限的温柔,抬眼看向他,秦栀多瞄了瞄他的面色,「你能别表现的那么明显么?但凡长了眼睛的一看,就知道你昨晚没干好事儿。」
扬起入鬓的眉,元极俯身,一手撑着软榻的扶手,贴近她的脸,漆黑的眸子里笑意流泻,「谁人又管得着我高兴不高兴?今晚按时吃药,我等着你。」
「闭嘴。」抬手捂住他的嘴,秦栀也是受不了他了,脸热的要炸开了。昨晚她的行为的确是有一部分因为药效,但更多的是,她看着他手上有伤又沉睡的样子,忽然觉得自己做的很不好。
相比较而言,好像自己特别的无情冷情,都是他在付出似得。
最后看了她一眼,元极便转身离开了,从背影就瞧得出他很高兴,掩饰不住的那种。
若有似无的嘆了口气,不由盼着后脑这包赶紧恢復,她想儘快得到他。
继续描绘着玄衡阁,她所看到的,所走过的地方,都不会忘记。
手上炭笔快速的在纸上描绘,属于玄衡阁的那座主峰也逐渐露出面目来。
山底,河流,半空的吊桥,还有吊桥两侧的阵法。
很快的,早膳送了上来,丫鬟将早膳一样一样的摆放好,做的极为细緻。
「将乔姬姑娘找来过来用早膳。」看了一眼,秦栀说道。
「是。」丫鬟答应,随后快速的退了下去。
不到一刻钟,乔姬便来了,经过一夜的休息,她看起来也精神许多了。
「我猜着就是世子爷不在,不然的话,谁进这屋子里,估摸着双脚都别想要了。」走到软榻前,乔姬一边轻笑。
「就是想看看你状态如何,奔波了数日,危机四伏,而且还不清楚生死。这心力交瘁,可比外伤更吓人。」示意让她坐在对面,她手上依旧不停。
「我没事,身体底子本来就好,这点折腾不算什么。」乔姬摇摇头,她很是坦率。
「对了,今日一早,估计传递消息的天字卫就有回来的吧。不知,林蕴到哪儿了?」手上不停,秦栀一边问道。
「还不知,我到时去问问。这林蕴,胆子真是大,居然敢冒充茂世子。小栀你信任她,但我还是有些怀疑。待得她回来了,我便再跟在她身边观察观察。反正,她对我意图不轨,正是时机。」
她这样说,秦栀就忽然笑了,「感情之事,不分年龄,不分男女,甚至可以不分种族。你也别觉的她是异类,这个不是病,是很正常的。」
看着秦栀,乔姬想了想,然后点头,「其实以前那么多年在各地行走,我也是见过的。但,都是男人。不过,小栀你说这不是病是正常的,那我就信。」
「别有压力,不喜欢她就拒绝,这种事情你情我愿的。在我这里,你想做什么便做什么,没人能管得着。若是谁乱嚼舌头,我定然饶不过他。」看着乔姬,其实秦栀并不知道她的取向到底如何。她讨厌男人是真的,但对女人是否有想法,那就不知了。
但无论怎样,都是人身自由,秦栀绝对支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