孩子呢。」拿开他的手,他倒是惦记的挺早,这会儿就想生孩子的事儿了。
「不想给我生儿育女?」俯首凑近她,元极低声问。
「生归生,但不是现在。」生孩子的事儿太远了,她暂时还不想,没有心理准备。
「确定这事儿你自己说了算?」咬她的耳朵,元极认为只凭她自己意愿并不作数,还得看他的『劳作』。
歪头躲避他的骚扰,秦栀一边轻笑,以他这个『耕地』速度,这事儿还真难说。
就在这时,门外再次传来敲门声,不过,这次不是府里的小厮,自是也要比他们懂规矩,直接便在门外禀告要说之事。
「主子,王妃要世子妃去天斧居,立刻。」隔着门,甲字卫的声音清楚的透了过来。
闻言,秦栀便从元极的腿上跳了下来,整理着自己的衣服和头髮,一边道:「我在这儿待了还不到两个时辰,不会是因为这事儿吧。」如果是的话,那这王妃还真是太过着急。她白日在这长枢阁停留一段时日,也不算不合规矩。也兴许是刚刚他们俩声音太大,下面有听见的,于是跑去告状了?
「如果真是找你错处,你推给我便是。」元极也整理了一下被压皱的袍子,淡淡道。
「不用你教我,我也肯定往你身上推。咱俩之中,总是得有一个背锅的,你最合适了。」而且,不管什么锅往他身上推,都好用。
元极深吸口气,似乎很无言,「好,我背!」
不禁笑,瞧他那面色淡然的模样,她抬脚在他腿上踢了一下,「刚刚明明像老虎似得,这转眼就高冷上了,学变脸了吧你。」
任凭她踢自己,元极看向她,蓦地弯起薄唇一笑,「这样如何?世子妃。」
「不错。」上下审视了他一番,秦栀还算满意,有能去卖笑的潜质。
整理好自己,上下看了一番没有什么问题,秦栀才转身离开。
走出长枢阁,直奔天斧居,即便是王妃真的要找她麻烦,她也很淡定。什么场面没见过,更何况她十分了解王妃的心性,她只要说话,她就能明白她抱着什么目的,在进行什么心理活动。
进入天斧居,那大门敞开的大厅里,情况和她想像的倒是不太一样。
元霖宗也在,和王妃坐在主座,而莫雨以及另外两个嬷嬷,正手中托着红色嫁衣说着什么。
进入大厅,她屈膝朝着元霖宗和王妃行礼问安,「不知王妃叫我来,有何事?」看了一眼嬷嬷手中托着的嫁衣,随后问道。
「这嫁衣今日刚刚做好,也是城里衣坊加急赶製出来的,叫你过来试一试可有不妥之处。明日即是成亲礼,若是有不妥,能及时的改一下。」王妃开口,声音倒是平和。
嬷嬷拿着喜服过来,给秦栀穿在身上,很合适。
「很好,都合适。明日,这成亲礼一过,小栀就真成了咱们一家人了。」元霖宗看着,很是满意,脸上也都是笑意。
王妃也跟着点头,「很合适,这嫁衣也不用改了。莫雨,将嫁衣送到摇光居去。」
「是。」莫雨动作很快的将衣服收起来,还有跟着嫁衣一起的头冠首饰等,一併带着拿开了。
「明日成亲礼一过,小栀便是真正的世子妃了。作为世子妃,这规矩想必你也清楚,之前在帝都,必然有嬷嬷教导过。这个,是咱们王府的当家女主人印鑑,你收着吧。我年岁也大了,往后这些事情还是要交到你的手里。你拿着这印鑑,先试着当家,若有不懂之处,尽可以来问我。」随着王妃说着,她身边的嬷嬷也将一个金制的盒子捧了起来,雕琢的十分精緻,那印鑑就在里面。
看着她将印鑑托着送过来,秦栀反而笑了,「王妃,这种大事,我怕是做不来。跟着元烁胡闹还行,能出些小主意什么的。但是这种当家做主的大事,我做不了。不过,我倒是觉得汪小姐很有当家主母的风范。不止是她出自名门,而且心胸宽广,又思虑周全,从小到大,家中教导亦是必不可少。且,世子爷说过,他不想将我留在府中,所以,如此大任还是交到汪小姐手中吧。」
元霖宗倒是没什么特别的表情,闻言,他只是微微点头,表示秦栀说的也有道理。
王妃轻笑,随后点头,「既然元极不想将你留在府中,那么你跟着他也行,夫妻总是不能长久的分开。好吧,这事儿就待元烁成亲礼过后,交由蓓蓓吧。」
商议完此事,秦栀又坐着与元霖宗和王妃说了会儿话,说的无不是明日成亲礼之事。
这成亲礼很简单,较之订婚礼,简直就是福利一般。
听着王妃所说的程序,她也不由得鬆了口气。
最后,王妃又命嬷嬷将两盒首饰送给了秦栀,这便是送给她的嫁妆了,毕竟她没有家人。
没有推诿,秦栀便收下了,虽说这些首饰可能未必价值连城,但这必然是元霖宗的心意。
太阳即将落山了,秦栀才捧着那两盒首饰离开了天斧居。
慢行至摇光居,正好白桃从里面走出来,「世子妃,那嫁衣奴婢给挂起来了,真好看。这是什么呀?」接过她手中的两盒首饰,白桃掂了掂,还挺重的。
「良心安慰。」秦栀笑看了她一眼,随后道。
这话白桃倒是听不懂了,歪头看着秦栀,一边往客厅走,「世子妃,你这是什么意思呀?」
「意思就是,你这小脑瓜听不懂就算了。」在她头上拍了拍,秦栀随后转身走进卧室。
什么要给她当家主母的印鑑,王妃这就是试探罢了。
她现在可能也不想再管她和元极的事儿了,但是心中又有些不平,认为凭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