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很清楚。
「是,多谢皇上。」点头,这元卫还是较为重视天机甲掌管人的。这么多年,死了那么多的掌管人,且都是元氏子弟。
「无需这么客气,元极一直以身涉险,不管吴国还是西棠,皆非善类。身在天机甲,总是危机四伏。不止元极,还有你,也得小心才是。」看着她,元卫的面上一直带着笑意。
点点头,危险是真的,但同时,也很刺激。
如果说如同元莯一样,一直困在这一个地方,真的会郁闷而死。
「对了,你与元极成婚,朕还没送贺礼呢。正好那一日,姚相与朕閒谈,说是送给你的贺礼乃是几本古书。你喜爱古书?」元卫忽然想起这事儿来,问道。
「这爱好与姚相相同,在我看来,难得的古书,堪比倾国之财,极是难得。」秦栀点点头,虽说古书难得。但若元卫送礼,她还真希望他真金白银的相送。
「正好书房有几本古书,你喜欢,便当做贺礼送给你。一会儿,便着人送来。」元卫看着她,一边说道。这能看得懂古书的女子,真是少见,那么晦涩难懂,即是多才的文人,也看的很是艰难。
起身,秦栀跪地,「多谢皇上赏赐。」
「起来吧,别这么客气。」元卫满面微笑,站起身,一边接过宫女递过来的茶杯,喝了一口。
秦栀站起身,却是没敢落座,这宫里的规矩极多,她的确得时时刻刻小心应对。
就在这时,关上的大殿大门再次被敲响,宫女前去开门,门外的是一个小宫女。
小宫女弓着身子走进来,随后跪在地上,「奴婢给皇上请安。皇上,齐妃娘娘又魇着了,害怕至极,想请皇上过去。」
闻言,元卫微微皱了皱眉头,转手将茶杯放回宫女手托的托盘中,「魇着了就去找太医,朕又不会治病。」
「皇上,娘娘哭的满脸泪水,直念叨着皇上。皇上,您就过去看看齐妃娘娘吧。」小宫女边说边磕头,都带着哭腔。
「罢了,朕这便过去看看。」元卫嘆口气,经过斟酌,他似乎也不是很高兴。
「莯妃和世子妃早些歇息吧,夜里冷,叫宫人关好门窗。」元卫吩咐道。
「是。」元莯点点头,微微屈膝,然后便看着元卫离开了。
大殿的门重新关上,秦栀才鬆了口气,「这齐妃娘娘是什么人?」
「飞云骑统领的妹妹,去年年前时入得宫。年纪小,总是骄纵了些,又十分爱慕皇上。皇上去了别处,她就总是想法子将皇上叫过去。梦魇这藉口,已经用过多次了。」元莯笑着,并不是很在意。
秦栀几不可微的摇头,「梦魇了,找太医不好使,找皇上便管用。皇上堪比太医了,过去给她扎一针也就好了。」
元莯听完她说的话愣了愣,随后就笑了起来,「小栀,你这话说的真是对。虽是有些荤,但就是这么个道理。」
其他几个宫女也跟着笑,这说法真是极其的应景。
嘆口气,这宫里哪有什么真情。她刚刚可是清楚的瞧见元卫脸上的不耐,但是基于各种考量,又不得不过去。
其实想想,他这皇上做的也挺为难的,反而像青楼里的头牌,谁找他,他都得去陪着。
但想一想,若是元极也这般,秦栀真觉得自己可能会失去理智把他第三条腿掰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