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膳很快的做好了,甲字卫的速度还是很快的,儘管,可能手艺不如蓝襄,但凑合着吃还是不错的。
坐在床边,元极享受着秦栀的服侍,俊美的眉目停留在她身上,看着她来回的忙碌,他面上露出满意的笑。他是不笑则以,笑起来真是无比的动人。
倒了两杯水拿过来,秦栀扫了他一眼,不由得笑了一声,「你用那种眼神儿盯着我做什么?是不是瞧着我伺候你,心里特别爽。」
朝她伸出手,他的手修长好看,每个指节都如同雕琢出来的一般。
看了一眼他的手,秦栀抓住,顺着他的力气坐在床边,一边歪头看着他。
「只是如今看我的小祖宗居然会服侍我,感到不可思议而已。而且,希望这种事情不止今日有,往后也要有。你不是说嬷嬷教过你么,凭你如此聪明的脑袋瓜儿,显然会清清楚楚的记得。不求其他,期待我今生能有幸享受到『天』的待遇。」那些其他男人能够得到的对待,在他这里通通全无。
看他一字一句的轻嘆,好像特别委屈似得,又不乏故意之嫌。
秦栀哼了哼,「我这不是在伺候你呢嘛,夫君,用饭吧。」说着,她端起粥碗,舀起一勺粥,吹了吹送到他嘴边。
元极看了一眼,随后顺势吃进嘴里,她第二勺又快速的送了过来。
几不可微的蹙眉,接着吃,一边瞧着那个餵他的小人儿,「眼下是不是心里很不服气?」
「没啊,总是你伺候我,我也伺候伺候你。不过,我总觉得像是在伺候月子似得。」歪头瞧着他,秦栀眼睛晶亮,酒窝浅浅。
抬手,将她手里的粥碗拿过来,元极摇摇头,「我自己来吧,服侍你服侍习惯了,如今被你服侍,真是不自在。」
「所以呀,往后你就不要再想着占我便宜了,你都过不去你心底里的那道坎。」轻笑,他这是天生伺候她的命,没救了。
「我可以在其他地方占你的便宜,不知世子妃意下如何?」看着她,元极的眼睛载着不可掩饰的邪恶,用眼睛开车,他果然是最在行的。
咀嚼的动作一顿,秦栀的眼睛转了一圈,然后看向他,「这句话应该由我来说,一直都是我在占便宜,所以,在其他地方也是我占便宜。」
薄唇微扬,元极低头用饭,笑意却一直不减。
瞧着他那样子,秦栀歪着身子撞了他一下,「高兴了?既然这么高兴,那咱俩不如商量商量,你也看见这竹阁成了这个样子,而且也不算什么秘密之地了。为了你能够放心,这次你带着我一同去吴国?」
看向她,元极放下碗筷,「我的小祖宗,这样吧,任凭你在这儿如何翻天覆地,我多加派些人手放在这里。你怎么折腾都行,我都不管你。但是,涉险这种事儿,你就不要想了。」
翻了翻眼睛,秦栀夹了一口菜送进他嘴里,「唉,我本来还打算你若不同意,我就来个一哭二闹三上吊的。但你这么好声好气,我都不好意思去上吊了。」
元极若有似无的笑,「这里的房梁不结实,若真想上吊,回翎山再说,嗯?」抬手轻轻地摸了摸她的头顶,极尽耐性。
忍不住憋笑,秦栀点了点头,「好,看在你态度这么好的份儿上,我就暂时不上吊了。」
微微摇头,元极什么都没说,果然还是吃软不吃硬。
填饱了肚子,秦栀将餐盘等物品一併的拿了出去,往时这些事情都是由元极来动手的,如今看她做的顺手,他也不由眉目含笑。
在秦栀出去的空当,跟随元极回来的甲字卫快步的走了进来,他眉目间的柔色也随即敛去,转而被无尽的冷漠所代替。
秦栀在外洗漱了一下,这才回来,走回房间,瞧见的便是坐在床边如同雕塑一样的元极。他盯着一处,好像整个人陷入了另一个世界之中。
缓步的走到他身边,秦栀歪头盯了他一会儿,「想什么呢?」
回神儿,元极转眼看向她,抬手扣住她的后颈,然后微微施力将她揽到自己怀中,「要变天了,我得及时赶回去。」
「就算着急,也得休息一下才是,你又不是铁做的。」说着,她动手把他按在了床上,不免几分粗暴。
躺在那儿,元极不由得失笑,「专横霸道,争不过你。过来。」抓住她的手臂,直接将她拽到了自己的怀中。
趴在他身上,秦栀用手指戳他的鼻子,「别用这种眼神儿看我,既然你着急走,那就休息一下。总想着做坏事儿可不成,到时吃亏难受的还是你自己。」
「你是我的女人,我想做什么,难道不是天经地义的么?」扣住她的后背,元极蓦地翻身而起,直接将她压在了身下。
「看你眼角眉梢间的疲色,别想着干坏事儿。」微微皱眉,他这是要色不要命。
元极深吸口气,轻轻地抚摸着她的脸,视线在她的脸上游移,片刻后,他直接吻住她的唇。显而易见,他是不会听劝的。
顺从的配合他,汲取他的味道,只是一瞬间,秦栀的脑子就彻底成了一团浆糊。虽他看起来很疲累,但眼下,还真是感受不出任何的疲累来。
夜很深,但天地之间一样的不平静,风在吹着,导致竹阁四周的山中树木摇晃,发出瘆人的声响。
竹阁二楼的房间被损坏,因着风,那破烂的房间好像也要破碎飞掉了似得。
天色逐渐转亮,但天空却罩着一层阴云,而且,风吹得很邪门似得,使得温度都下降了许多。
竹阁前,跟随元极回来的甲字卫已经准备好,片刻后,挺拔的身影才从竹阁里走出来。
虽是一夜都没休息,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