部再次痉挛。元极的反应也很快,让她伏在自己的腿上,重复之前,她整个上半身都佝偻了起来。
再次已浑身湿透而终止,重新靠回元极身上,秦栀已经什么力气都没有了。自己就像一滩烂泥,这个时候把她切了,估计她都没力气反抗,任人将她切成任意的形状。
「喝水。」餵她喝水,元极倒是一直都不鬆懈。
再次喝了几口水,秦栀忽然发现奇怪之处。将嘴里的水咽下去,她用力的扭头看向抱着自己的人,借着火光盯着他的脸,她缓缓的皱起眉头,「你怎么没事儿?」纵观这里所有人,无不是停一会儿就呕吐,唯独他一直在照顾她,一直都好好的。
垂眸看着她,元极的眸子幽深不见底,「因为我吃了药。」
「你有药?给我吃一个。」有任何后遗症她都认,就算长鬍子她也不介意。
元极微微摇头,「我都吃了,没有了。」
他这么一说,秦栀忽然想起,在临进山洞之前,他的确吃了一些药。
「那不是治内伤的药?你倒是越来越会骗人了。」秦栀长嘆口气,很想给他一拳。既然不是治内伤的药,肯定会有什么后遗症,他又一次性吃了那么多。
「我若真的实话实说,你不是反而会更担心?放心吧,我没事儿,而且,也没中毒。由此,反而可以照顾你。」说着,他摸了摸她的头,她头上的冷汗少了许多。
「少诓我,我还不知道你。算了,我现在也没心情对你实施教育,没力气。」说着,她转回头,所有的力气都在这一剎那间用尽了。
元极若有似无的笑了一声,拿起水壶,又让她喝水。
只能听从他的指令,秦栀一口气喝了许多,没过多久再次泛起了噁心。
接着呕吐,因为喝了不少水,这次实实在在的吐了出来。
反而,这样吐过之后却舒服了许多,手和脚不再麻木瘫软,渐渐地有了些力气。
火堆周边,有些人能站起来走动了,但明显很无力。这个时候若有人杀进来,他们是别想反抗,连刀剑都挥不动。
他们用着刚刚恢復的力气,都在朝着一个方向走。不过那边很黑,火光照不到,秦栀也看不清楚。
他们在那边停留了一阵儿,然后就又回来了,瘫在地上,缓解着自己的身体。
「他们去那边干什么了?」总不会是去撒尿了吧,明明林蕴手底下的姑娘也有过去的。
「看风景。」元极低头用自己的脸试探她的体温,一切正常。
「少唬我,这里什么样儿我还不知道么,哪有风景。赶紧告诉我,我没力气,不想跟你废话。」秦栀才不信,翻了翻白眼儿,她晕眩的感觉好了许多,呕吐的间歇也变长了。
「柴文烈的尸体就在那儿,他们是去欣赏他的尸体去了。」元极告知,态度和语气都很好的样子。
「我也想去看看。」只有看清楚了,她才会放心。
元极没有说什么,只是低头看了她一眼,随后将她抱了起来。
抱着她,元极看起来是这里最正常的一个人,没有无力,没有晕眩,更没有呕吐。
往那边走,秦栀也一直看着他,看来他是真的没事儿。一下子吃了那么多药,好像也并没有太影响他的身体。
走出了火光照到的范围,眼前也变得黑了。元极又走了十几步,随后就停了下来。
适应了黑暗中的光线,秦栀也扭头看向对面,一棵大树矗立在那儿,而树干上,则挂着一个人。
他是被一把利刃穿胸而过,那利刃大概是穿透了树干,所以他才会挂在树干上。
借着远处篝火的光亮,秦栀看着那个人,视线从他胸口插着的那把剑开始,一直滑到他的脸上。
柴文烈的脸,已经没有什么生气了,只不过,他的眼睛是睁开的。
虽然死了,可那双眼睛仍旧还是阴冷的如同蛇眼,让秦栀在看到他的瞬间就觉得后颈汗毛倒竖。
他这一生,做过的所有事情怕是有些人两辈子也做不到。他和柴廷南都是人物,但只能说运气不好吧。
「终于死了,我的心,也终于放下来了。不过,让他把眼睛闭上吧,看着他的眼睛,我就觉得不舒服。」收回视线,秦栀无意的看到了柴文烈的下半身,却发现他下身的袍子都被割掉了。
一眼,就瞧见了他两腿之间,血糊糊的,该有的东西都不见了。
「我那一击,应该不会这么厉害吧。」居然都割掉了?
「应当是他自己割掉的,你兴许只是割开了。但他又无法缝合,而且即便缝合上也废了,属于无用。所以,他干脆就自己动手割掉了。」元极淡淡的说着,柴文烈心狠手辣,对自己也一样狠。
「那他真是够厉害的,能抵挡得住那种疼痛。」秦栀深吸口气,不禁觉得有点噁心。
「为了能活,他的确是什么事情都做得出来。」这一点,毋庸置疑。
「不行了,我要吐,放我下来。」秦栀抓紧了元极的衣服。
他立即将她放了下来,抱住她的腰,让她俯着身体,她再次开始呕吐。
满身都是冷汗,眼泪狂飙,吐完之后身体发软,所幸元极抱着她,不然她就得一头栽倒在自己的呕吐物里。
倒是听说过有人被自己的呕吐物溺死的,大概那是和掉进茅坑里被屎淹死差不多,是这世上最惨的死法了。
不吐了,秦栀靠在元极的身上,大口的喘气。
元极轻拍着她的背,她侧脸靠在他臂膀上,盯着那个被挂在树上的人,她缓缓的眯起眼睛。
她好像记得,在自己临昏迷之前,看到柴文烈在和元极说什么。
那时被那香气熏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