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的戒指戴到了自己的手上,把元极噁心坏了。
不过,秦栀倒是不那么认为。公冶峥是一个脑迴路清奇的人,但基本上他若是真下定决心想做什么的话,都会很认真。
治理国家不容易,但也未必他就不行,没准儿特别行呢,这都是未知的事情。
她分析别人都可以,唯独公冶峥不行,因为他实在太奇葩了。
「也好,咱们就当微服潜入游玩了。只不过,你别想着去明目张胆的惹他,和平来之不易,我可不想破坏。」一隻手戳上他的下巴,秦栀就担心他会觉得咽不下这口气而再次去破坏。
「你呀。」捏住她的鼻子,元极什么话也说不出。她现在不是以前,做事想的是一口气。现在为的是那个小傢伙儿,深思熟虑的,就差要将那小傢伙儿的未来全部写在纸上一一安排好了。
抱住他的脖子,秦栀眯起眼睛,嗅着他身上的气味儿,只是觉得无比好闻。这世上的熏香再也无法复製出和他身上一样的味道,无比的好闻。
「有时间你带我去北方瞧瞧吧,赶在冬季的时候,去瞧一瞧银装素裹。你以前也说过,北方极寒之地冬天来的特别早,我就挺好奇的。」这么多年没见过雪,都忘记雪是什么样子什么味道的了。
「很冷,你会受不了的。」元极却是并不想带她去,太冷了,不习惯那种气温的人,会很容易生病。
生病可不是什么好事儿,有很多人都因为一场看起来小小的风寒而送命。
「那就赶在不是特别冷的时候去呗,瞧见了白雪皑皑的景色,咱们就回来。」大魏疆域辽阔,她却始终都在南半部转悠来着。
「好,满足你。」元极只能答应,却只是觉得她幼稚,但又很可爱,像极了那个小傢伙。其实现在看来,兴许那小傢伙的脾性是随了她的。
两个人在床上粘腻了有一会儿,这才离开卧房。
午膳已备好,刚清洗过手,元莯便来了。
一早元莯是带着太医一同过来的,后来太医说完了诊断的结果后,元莯就又带着他直接去见了元卫。
进来后便瞧见了秦栀未梳理的长髮,她也不由得笑,「我倒是来的正好,若是再早一刻,是不是就打扰了你们?」
「我邋遢习惯了,总是觉得这般鬆散着头髮更轻鬆些。」元莯是何时都将万分华贵,髮髻亦是挽的一丝不苟。头上还插着步摇等,秦栀看着就觉得头疼,压得太过沉重。
在对面坐下,元莯笑看着他们俩,「如今太医给了诊断结果,你和大哥都心里一松吧?琋儿还小,待得再长大一些,他想说话时,自会发声的。」
「嗯,放心了。对了,自从回来后也没见到宸儿,何时把他抱来让我瞧瞧,是不是又长大了些。」将元莯爱吃的粉蒸圆子放到她面前,秦栀倒是想念起另外那个小傢伙了,无比可爱。
「自从天气温暖了之后,皇上便总是将他抱到御书房去,他可忙了。」元卫很喜欢这个儿子,但同时要求也很高。
秦栀点点头,这元家的人似乎都这样,一点都不鬆懈。
「对了,西棠派来的使臣已经回去了。皇上已决定停战了,而且也下旨恢復了与西棠的通商往来。」说起这事儿,元莯倒是几分不乐意,毕竟两国之间长达一年多的战争是西棠先引起的,他们挑事在先。
如今他们派来个使臣说停战就停战,还恢復了通商,总是觉得吃亏了似得。
「通商是为了百姓,西棠百姓咱们管不着,但大魏的子民不能不管。有很多都是吃这碗饭的,皇上做的很对。小事上可以忽略不计,毕竟民生大事更重要。」秦栀看出元莯是不乐意,这也是人之常情,但元卫的考虑是没错的。
也不愧是皇上,心胸宽广,不拘小事,思虑的要更周全,是整个天下。
元极倒是略有深意的看了她一眼,继续慢悠悠的用饭不语。
和元莯唠叨了一会儿,午膳也用完了。这个时辰,元昶宸也要午睡,元莯要去将他接回自己的宫殿里去。
将元莯送到宫殿门口,瞧她也是过得忙碌,比没有孩子的那个时候好多了。最起码有事情可做,就不会胡思乱想,这是好事。
返回,元极也正好从元昶琋的卧房里出来,那个小傢伙已经睡了,吃饱喝足,又睡了。
「你那是什么眼神儿?」走过来,秦栀上下的审视了一番元极,他这眼神儿是有话要说。
「你平日里,还真应该与元莯多交流交流,让她也学学你考虑事情的方式方法。总是一根筋,以小气的女人思想来考虑问题,对将来的太子没有好处。」元极声线淡淡的,却是他的真心所想。元莯到底还是个女孩子,儘管深居宫中多年,是元卫的伴侣,可仍旧是见识短浅了些。
秦栀很想给他个白眼儿,「人之常情好嘛,她所想都是正常表现,又没有反人类,你干嘛要让我去影响她?再说了,人有百样,若是天下大同,反而对宸儿没好处。就得让他知道,每个人都是独立和不同的,思想各不一,这样他才能学会面对不同的人而变换处理应对的方式。你呀,是把人都当韭菜了,一刀切。」
自己一个意见,换来她这么一长串的教训,元极深吸口气,几分无可奈何。
看她还有再说下去的架势,元极脚下一动,直接到她面前。
俯身,一隻手绕过她的后腰,轻而易举的将她整个人扛在了肩头上。
秦栀到了嘴边的话咽了回去,要发出一声尖叫,又被她吃了回去。孩子正在睡觉,她若大嚷大叫,必会吵醒他。
她不叫不挣扎正好,元极直接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