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一支手臂抬起,因听到了动静,还未及收回,手便那么搭在窗台上,姿态自然而然的带了一股子潇洒的劲头。
她仍和当年那样,并不像那些寻常女子一般太过注重妆容打扮,仿佛还是在船上的第一次见面,亦或是在萧园那次,头发只在脑后松松挽起,青衣素裙,整洁大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