禁生出了怜悯之心。
“你在这城市里有亲人吗?”
冯栀冷摇了摇头,“没有。”
“那你晚上住在哪儿?”
“一般都是睡在火车站里。”冯栀冷微笑着说,好像并没有因为睡在火车站就觉得有什么不好。
“我先给你找一家酒店吧。”
皇甫怀谦站起身来,冯栀冷急忙跟着他,“酒店是什么?”
“就是睡觉的地方。”
“哦,不用了,我去睡火车站就行了!哥哥,今天真是太谢谢你了,回头我赚了钱,再请你吃饭好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