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成你有亲戚住在那里呀。”司机大哥没有察觉到我的情绪,兀自问着我。
恰好此时,车开到了深泽县的路口,我的目的地。
我从口袋里拿出钱,朝他笑了笑,“我来奔丧的,你刚才口中那个该死的人,就是我的父亲,我是他的女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