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输液?」龙孝羽似懂非懂,「就是将这汤药,输入到她的体内吗?」
「对。」慕梓灵点了点头,将盛满汤药的竹筒,挂在了蚊帐上方,「来,你抓住她的手腕。」
「好。」虽然不知道为什么要这么做,但龙孝羽还是相信她,抓住了瑾妃的手腕。
「使劲抓,抓紧一点!」慕梓灵一边指挥他一边拍打着瑾妃的手背,寻找合适的血管,接着,将针头插入,那褐色的汤药,便一点一点,输入进了瑾妃血液中。
成功了,果然这个方法是有效的!
「灵儿,你这是在哪学的?」儘管看不太懂,但是龙孝羽还是能看见汤药在一点点输入到瑾妃娘娘体内,顿时有些诧异。
「自学成才。」慕梓灵神秘莫测一笑,勾人心魄,更是让他移不开眼睛了。
这个女子,总能给人带来许多惊喜。
好吧,如果真的是自学成才的话,灵儿也算是医学上的天才了。
那汤药刚输进去没多少,龙孝羽就很明显看见瑾妃娘娘的脸色,好看了许多,虽然还没有完全恢復红润,却也至少没刚刚那样苍白了。
果然是个好办法啊。
「这个汤药如果快没了,你就及时加上,大概三个时辰就能全部输完,输完以后,你就将针头拔了,瑾妃娘娘也就会没事了。」慕梓灵开始交待他有关事宜了。
「你不在这守着吗?」龙孝羽也听出了她的言外之意,她想走了。
慕梓灵微微颔首:「瑾妃娘娘的事是因我而起,我自然要弥补,如今娘娘既然已经没有生命危险了,窝待在这,也就没什么意义了。」
龙孝羽一把将她拉入怀里:「你还在生我的气吗,还在为月玲珑耿耿于怀?」
「不。」慕梓灵想要试图推开他,却怎么也无法推开,「你放开我!」
龙孝羽却抱得更紧了,丝毫没有要放手的意思:「你要打我,要骂我,要我怎么做,我都认了,求你不要这样,好吗?」
「我是气你什么都不告诉我。」慕梓灵终于开口说实话了,「我气你总是隐瞒我这个隐瞒我那个还说是为我好,难道你不知道我会担心吗?难道你不了解我吗?你要是真的为我好,你就该对我袒露胸怀,让我去和你一同面对,一同承担,这才是真正的夫妻。」
她突然说这么一番话,龙孝羽有些懵,怔了一下,才出言安慰道:「是我不好,以前,我只想让你保留你身上那一份单纯,所以,不想让你知道太复杂的事,但现在我知道,我想的太天真了,因为这些事你迟早会知道。」
他终于明白,伤她的心,远比让她一起承担来的更残忍,而他,就是一个残忍的人。
「灵儿,你愿意再给我一次机会吗?」龙孝羽轻声询问道,「这些年,我变了许多,唯独对你的心意,却从来没有变过,我保证不会像以前那样,以后有什么事,我一定第一个告诉你,让你安心,决不会再有任何隐瞒。」
慕梓灵擦了擦眼泪,还有些不太相信:「如果你这些话,说的是真的的话,那我还能再给你一次机会,但是,这是最后一次了。」
听着这话,龙孝羽莫名的心疼这个女子,冰唇直接吻了上去,痴缠一吻,化解了这些天以来的所有冰冷,暖了两颗孤单已久的心,他们相拥着,似乎就想让时间停止在这一刻。
「这些天,我真的好想你。」龙孝羽淡淡道。
正此时,殿门扣响,外面的人通报导:「祁王殿下,在下有要事禀告。」
「进来。」龙孝羽冷冷应了这么两个字。
心里却多多少少有些不爽,好不容易和好了,怎么这关键时刻总有人来破坏气氛。
「启禀祁王殿下,前日龙文宇起兵造反。」那守卫跪下禀告道。
龙孝羽瞪大了眼睛,追问道:「如何了?」
「龙文宇已经惨死,太后也疯了,因而殿下不用过多的担忧。」没想到,听到后面,竟然成了一个好消息。
「好。」龙孝羽十分满意地点了点头,将一锭金子丢给那守卫,「赏你的,下去吧。」
「多谢,多谢殿下,属下告退。」那守卫欣喜无比地出去了。
「太好了。」慕梓灵也打心底为他高兴,「这下也算除去一个心头大患了。」
龙孝羽微微点了点头,抱着慕梓灵说道:「灵儿,我决定,过些日子,补给你一个盛大的婚礼。」
「啊?不用吧……都老夫老妻了。」慕梓灵低着头说道,脸颊却已经泛起了一阵红晕,明显是有些害羞了。
看见这丫头害羞的样子,龙孝羽只觉得又好玩又好笑,简直太可爱了吧:「怎么,如果你觉得是多余的话,那就算了……」
「不多余,哪里多余了!」慕梓灵连忙反驳回去,这个傢伙,还真是脑迴路清奇,他就不能多劝自己两句吗?多说两句好话,自己就同意了啊,真是不按常理出牌。
这样搞得她好没面子,跟倒贴一样。
看见慕梓灵懊恼的样子,龙孝羽轻笑出声:「夫人说不多余,自然是不多余了,夫人说什么都是对的。」
「哼。」慕梓灵一副这还差不多的样子,傲娇至极。
「咳咳。」正在两人相谈正欢的时候,床边,突然传来了几声咳嗽声,两人连忙不约而同跑向了床边,只见瑾妃竟然微微睁开了眸子。
「瑾妃娘娘,你终于醒了。」慕梓灵欣喜无比,转过头对龙孝羽道,「羽,你快给娘娘倒一杯水来。」
瑾妃一见是慕梓灵,便想起身:「灵儿,怎么是你?」
「你想躺下,把这些汤药输完吧。」慕梓灵示意让她不要起来,「现在你的身子还比较虚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