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咪,斯特叔叔为什么都不来看我们了?”球球坐在椅子上,用水彩笔在白纸上涂涂画画,突然回过身来,朝着丁沫沫问了一句。
正在整理文稿的丁沫沫一愣,手上不由地一松,散落的纸张当场纷扬下来,飘散了一地。
斯特,又是斯特这个名字。
这几天,她都不知道球球提了多少次,也害她不知道想了多少次,现在脑子里都是斯特的影像!
她是疯了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