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妈妈和那个年轻的军人同志解释了几句。
免得顾妈妈和解放军同志不了解情况。
误会了她嘛。
果然的,听到她这话之后顾妈妈和那个年轻的军人都是眉头一皱。
再看陈墨言时,直接就在眼里多了抹怜悯。
当然,顾妈妈之前也是知道陈墨言的不容易,不过她是那种温柔的人,心里头的想法也不免有些软。
女儿怎么能告妈妈呢?
不过这会儿她也只是一闪而过。
这个陈妈妈,太可恶!
是该让人好好的教训教训她了啊。
“这位同志,你能和顾婶儿在外头等我一下,我和我爸单独说几句话吗?”
“啊,行,你说,我们在外头等着你。”
顾妈妈觉得心里头挺过意不去的:就因为自己来这一趟,竟然惹的陈家这么一场大闹。
等到两个人走出陈家的院子。
陈墨言才看向陈爸爸,“爸,我妈这件事情你刚才也听警察说了,可轻可重的结果。”
“你想说什么?”
“我想说的是,我妈要不要判刑,会不会做牢,这个结果全都在我这里纂着呢。”
陈墨言的话让陈爸爸黑了脸,可他却压着火,
“你要怎么样才能放了你妈妈?她毕竟是你妈……”
陈墨言有些好笑,“这些车轱辘般的话,爸你说的不腻味吗?你不腻我却听的烦了。”
是她妈?
陈妈妈怕是早没把自己当成女儿了。
怎么可能会是她的妈妈?
她摇摇头不再去想这些,“爸你周一去帮我办户口的事情,然后过几天我会回来拿东西,去学校报到。如果我上学的事情一切顺利,我心情好的话,我妈肯定会没事的。但要是万一哪里出点什么差子啥的,我心情不好,我妈这能不能从派出所里头出来,啥时侯出来,呵呵,那可就不一定喽。”
“你不过就是怕你妈会坏你的事,我保证她不会再做什么,你先和派出所的人打个招呼,就说刚才的事情都是误会,让你妈别在那里头待着,好歹的先出来啊?”
“我不相信爸的保证。”
陈墨言对着陈爸爸挥挥手,一脸的笑,“我走了啊,爸记得去帮我办好啊,当然你要是觉得生我的气不办也没关系,那咱们就让我妈在里头多待上个几年,到时侯我怎么样您是不关心的,可是爸,陈敏可就是成了有个坐牢的妈妈哦,她在学校里头会不会被人嘲笑,会不会她受不了变了性格?”
“比如说,叛逆啊啥的。”
陈墨言呵呵两声,“爸,这年头啊,啥事都说不准哦。”
陈爸爸几乎在咬牙,“你放心,我会赶紧给你办好的。”
这哪里还是他们家的女儿啊。
这简直就是个仇人!
“行了,顾婶儿,这位同志,咱们可以走了。”
陈墨言一脸平静的走出来,看到站在自家门口不远的顾妈妈和那个军队上的年轻男人,她笑了笑,“车子是在村子外头吗?现在走还是再等等?”
“现在走吧,这会儿才十点多,赶一赶,半夜能赶到部队的。”
对于赶路陈墨言是没什么意见的。
前世的后期,她为了生意赶时间什么的也没少熬夜走夜路啥的。
不过,她看了眼身旁的顾妈妈,“顾婶儿的脸色有点不好,能撑的住吗?”
年轻的军人向来是赶夜路习惯的。
很多时侯他们都是好几天不眠不休的那种。
这会儿一时间倒是忘了身边还有个上了年纪的顾妈妈,脸一下子就红了。
“那个,那个伯母,我不是有意的,那咱们就先出发,晚上歇着……”
“不用,赶路要紧。”
顾妈妈对着陈墨言笑了笑,“我能撑的住,而且,我担心大轩。”
她这么一说,几个人都没有了再说别的心情。
当妈的担心儿子。
想尽快看到重伤垂危的儿子。
这心情,他们虽然不能感同身受,但却能理解。
三个人快要走出村子的时侯,身后马婶儿气喘嘘嘘的赶了过来,“嫂子,嫂子……”
“嫂子,大轩到底是怎么回事儿,我这几天一直担惊受怕的,你这回来了也不去家里头一声,大轩没事了吧?言丫头这是要去哪?难道大轩跟着你回来了?”马婶儿说到最后才看到陈墨言,她倒是没想到陈墨言会被自家娘家嫂子带去部队上,只是一心以为大侄子回来了,人回来了,那就表示伤好了啊。
她脸上就多了抹高兴,“大嫂你等等我,我回家去放点东西就和你们过去看看。”
这可是她的亲侄子。
她这当姑的心里头可是一直掂记着的呢。
“他还没有出院呢,我带言丫头过去看看他,等他伤好了你再来家吧。”
对这个小姑,顾妈妈也挺好的,又再三的拜托她照顾家里头的顾爸爸和顾薄安,然后才和马婶儿告辞,脚步沉重的走远,马婶儿站在地下看着一行三人渐渐的走出村子,不禁眼泪吧嗒吧嗒的掉了下来。
她这个侄子啊。
这好不容易的有了点出息啊。
你说怎么就伤成了这样儿?
万一要是撑不过来……
马婶儿激棱棱的打了个冷战,这个家,可就要散了啊。
叹了口气,托着重重的脚步回家。
走到一半的时侯她看到对面气喘嘘嘘跑来的小花,看到自家妈,小花扯了嗓子喊,“妈,妈,我舅妈不是来了吗,她人呢,怎么没来家里头,大轩哥哥他怎么样了啊,是不是伤好了回家了?妈你怎么脸色那么白啊。”
“妈你可别吓我,难道大轩哥他,他……”
“胡说什么呢,你表哥他没事,正在医院里头治伤呢。”
马婶儿这话让小花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