信多喊几次,会习惯的,习惯叫他,习惯他的拥抱,他的一切。
陆渊是想继续认他当徒弟?所以是不是代表,他并不打算将情谊让自己知道?
邵非果然如陆渊想的,在他的循循善诱下放鬆了警惕。
就算有认知,但陆渊的所作所为,给邵非从精神到身体上的轻鬆。
师徒这层关係,就好像给了邵非一层天然的保护伞。
就该这样,就该这么乖乖的,慢慢走进来。
陆渊缓缓的,一下一下地梳理着邵非的头髮。
邵非“忘了”两年前昏迷前的事,陆渊也没逼问,一是他看过回放就算邵非不说他也都知道,二是他不希望邵非还想起那些无关紧要又令人不愉快的人和事。
而经历过灵魂出窍的人会忘记些事情并不算奇怪。
见陆渊看上去没丝毫动气,邵非不知道该高兴还是担忧,若不是看了两年邵非也会以为陆渊根本就没把这事情放心上。
他心底觉得那几个人受到的惩罚已经够重了,到现在都没有解脱,他没必要再去添砖加瓦。
这两年陆渊的等待邵非都看在眼里,他以为至少会说些什么,但实际上陆渊一字未提,就好像他真的只是一睁开眼忽然过去了两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