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职业就这样,每个法医看到枉死的人都会难受,但不会因为情绪影响自己的判断。
“肯定不在这个院,严支队去交涉了,”燕雨道,“一会儿跟着走吧,这次一定要注意,不要说话,让你表态你也别表态。”
“懂。”刘俪文点了点头,然后看了看远处的严支队,看了看燕雨,接着又看了看陆令,凑到陆令旁边问道,“陆哥,这个严支队,确定是靠谱的,对吧?”
“嗯,确定。”陆令点了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