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罢,有小姨你在,他再老奸巨滑,你也不会怕。”
“说的我也老奸巨滑一样,”聂青恨恨地拎起了曹越的耳朵,“是不是对小姨越来越不满意了?”
“小姨,快放手,我怎么敢说你坏话呢,”曹越赶紧求饶,“一会耳朵被你扯下来了。”
看曹越在聂青面前这样狼狈,其他几个女人,都没心没肺地笑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