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就这等水平了。他没教会孙儿孙女什么，倒是让他们学会了野心。”
这时候，聂青插嘴了一句：“老爷子，既然吕家的孙女，李家的孙女都有野心，那可以让小越好好利用她们一下。让小越将她们的身心都收服，那她们所做的那些事情，最终受益的可能就是我们曹家。对不对？小越不需要牺牲什么，就可以收获这么多，何乐而不为？”
曹忠毅并没回应聂青的话，只是意味深长地看了看曹越。
“臭小子，你爷爷都允可了，以后你就可以放开心去泡她们，别顾忌太多。没有心理负担，又可以收获美色，是不是很开心？”
见聂青当着曹忠毅的面都敢这样说，曹越顿时大窘。